【Berlinale 2012】《口诀》:故事老套情节无悬念

作为心理恐怖片而入选第六十二届柏林电影节的西班牙导演安东尼奥•查瓦里亚斯的影片《口诀》实在有些另人失望,毫无新意的故事情节,老调重弹的恐怖意向,缺乏悬念感的情节设计,不得不让人在心底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也能算恐怖片?

不请自来的故人马里奥的到访让小学教师丹尼尔感到意外,前者留下了一句话,请他去看看自己的女儿。当晚马里奥突然自杀身亡,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儿。一直没有孩子的妻子劳拉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孩子,然而小女孩茱莉的存在却让丹尼尔深感不安,深藏过去的可怕回忆随着这个女孩的出现卷土重来,日日折磨着他的内心和脆弱的神经并最终把他一步步带进罪恶的深渊。

儿童作为主要的恐怖元素在心理恐怖片里早已屡见不鲜,无论是日本电影《鬼娃娃花子》,还是美国影片《灵异第六感》都是极其成功的典范。他们的共同特点便是摒弃了惊悚片一贯的血腥暴力与恶心和感官上直接的强烈刺激,而采用深入内心的手法揪住了观众的心。做到这一点就要学会设置悬念,而且还需要把这个悬念留到结尾,并一定要与观众的心理预期相悖,让他们恍然大悟才能拍案叫绝。看得出《口诀》有在这一点有做努力,但却总是过早地抖出了包袱,比如丹尼尔与马里奥小时候对妹妹卡拉的敌意从三人的第一次出场就有表现,他们后来无意造成的对她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超出观众的意外,马里奥女儿茱莉身上浮动的卡拉的影子也丝毫激发不起观众的紧张感,因为小女孩不止一次地说过她有个秘密,甚至在影片的三分之二处茱莉就明确告知劳拉她的红丝带是别人送的只是她发过誓要严守秘密,一切如此明了,观众只需要耐心地等着看到此人的庐山真面目即可。影片结尾的处理更是落入俗套,平庸至极,丧失心智的凡尼尔被赶来营救茱莉的妻子无意间推进悬崖。

一部好的心理恐怖片还应该具备恐怖意向,《口诀》有设计,茱莉头顶的红丝带,她经常唱起的儿歌,和她仿佛能穿透凡尼尔的目光,但这一切得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缺少应有的神秘和诡异色彩,其实真正的恐怖不是来源于视觉刺激,而是来源于想像。像《鬼娃娃花子》里鬼怪的形象都是不确定的缥缈幻影,这种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处理手法才能让观众的期待心理愈加浓厚,恐怖感水涨船高。除此之外《口诀》中经常出现的源于日常生活的恐怖元素也是老调重弹:镜子、影子、水、浴室喷头,在对他们的镜头处理方式上也毫无新意。

当然,这部电影也并非完全一无是处,幽蓝色的影调营造了一种寓动于静的内敛气质。小女孩的表演也算自然,我们感受得到她源自心灵的不安与强烈的孤独感。但这些都不足以改变这部所谓心理恐怖片的失败。

【原载于网易娱乐】

王婧

旅法电影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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