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nes 2014】在戛纳谈谈法国电影:你知道法国黄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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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影片《阿黛尔的生活》夺得第66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

提到法国电影,很多中国观众第一反应仍然是《杀手里昂》《天使艾美丽》这种十几年前的旧片,脱口而出的名字则是苏菲-玛索、让-雷诺这些功成名就的老艺术家。

然而这就像一位外国友人时至今日还跟你说有多喜欢巩俐、多崇拜张艺谋一样,答案很标准,却平庸干瘪:中国演员导演多了去了,你还知道谁?

法国演员导演多了去了,你还知道谁?你知道谁是现在最红的法国演员吗?你知道最卖座的法国电影是哪一部吗?你知道谁是 “法国黄渤”、“法国徐峥”、“法国杨幂”吗?关于法国电影,我们的知识同样需要更新换代!今天的法国电影,保持着电影诞生地的高贵出身,流淌着新浪潮的血液,然而也兼容并包,不断涌现新人、新片、新势态。

【生态】法国电影三张牌:政策、喜剧、同性题材

1、绕不过去的好莱坞

法国电影曾经的辉煌无须赘述,但今时今日她同其他国家地区一样,要面对美国电影的冲击,以政策手段对本土电影加以扶持和保护。当今法国电影的势态,首先绕不过一个“好莱坞”。

2013年,美国影片占据了法国51.4%的电影市场份额,而本土电影只有35.8%。尽管今年第一季度统计数据显示法国本土电影有反转之势,反超美国6.5个百分点,但真正竞争激烈的暑期档、圣诞档还未开始,本土电影与美国大片争夺市场分额的拉锯战依然在继续。

如今,大多数法国普通观众尤其是年轻人走进影院还是冲着好莱坞大片,偶尔几部本土电影票房神话是强心剂,但暂时还不能扭转乾坤。单说电影演员,公众对“当红”的认知也与好莱坞不无关系。法国票选出的“最受欢迎法国演员”名单和“好莱坞十二位法国演员”名单有百分之八十重合。如今,法国票房最高的喜剧导演正在筹备他在好莱坞第一部电影,凯撒奖最佳男演员出演的好莱坞大片即将上映,捧回奥斯卡小金人的法国影帝身价大涨……“被好莱坞认可”或“被好莱坞发掘”会成为事业一大助力,这是法国当今电影人无奈却不能否认的事实。

2、法国电影不再仅指法语片

面对不能绕过的“好莱坞”,法国的电影对策其实是卓有成效的。节流不如开源,对进口配额如何控制,都不如自己有赢得观众的作品。从1948年起,法国政府就有意识出台了对本土电影的保护政策,经过几十年调整,法国电影总局CNC的扶持体系显出了它的功效。除了11%票房税收用以支持电影人循环创作,政策上对影片语言、内容、制作发行方式的兼容开放也使它以更多的电影类型争取到观众。目前法国本土电影在慢慢夺回市场的半壁江山,这一政策功不可没。

由于CNC的扶持政策对象并不一定是法国人,也不要求影片一定是法语,只要制作、发行与法国有关系,理论上就可以享受政策扶持,法国电影因此有了更开放的定义。2012年横扫全球重要电影奖项包括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男演员的《艺术家》,讲的是好莱坞的故事,仅有的几句对白是英文。然而它是地地道道法国导演、法国演员、法国制作发行的法国电影。

不管法国人对《艺术家》的成功(主要指在奥斯卡的成功)有多少争议(他们对任何事都不会形成统一意见的),这部影片还是提供了一个信息:法国电影,已经不再仅仅指法语片。它的制作发行代表了当今法国电影的另一种模式。

3、喜剧才是王道

哈扎纳维希乌斯的《艺术家》、哈内克的《爱》这些影片为最近的法国电影在全球收足了名声。但在法国,真正能与好莱坞大片票房抗衡的却是本土喜剧片。

很多人想到法国电影,直觉就是曲高和寡、晦涩难懂,但法国喜剧片才是有历史有传承的一大主流。本世纪以来,法国票房最高的三部本土影片分别是《触不可及》(2011)《欢迎来北方》(2008)和《高卢英雄:埃及任务》(2002),其中《触不可及》更是打破《泰坦尼克》记录,观影人次居法国票房之首。而这三部影片,全部都是喜剧片!

不仅是这几部著名喜剧,其实包括经典的《放牛班的春天》《天使爱美丽》等在内,法国电影骨子里一直流淌着幽默因子。小人物、温暖正能量、心灵鸡汤的背后,有战争遗留问题,有地域隔阂,有贫富差距,最终表现为浪漫感性至上、幽默作外衣的法式思考。法国影史上享有盛誉兼收票房的,总归是这些。

4、同性题材受关注

如果说喜剧电影大行其道不过是法国电影的传承,那么同性题材影片这两年颇有建树就是值得关注的新态势了。

法国电影中的情感世界观始终是开放且多样的,之前也有过《巧克力男孩》、《隐藏的恋情》这些不错的同志电影,但如近期这样佳作频现,实属少见。《阿黛尔的生活》2013年戛纳捧走金棕榈大奖,同年《湖畔的陌生人》在戛纳获“一种关注”大奖,并被法国电影手册评选为年度十佳影片,《男孩们和纪尧姆》(反向出柜,但同样是对同性话题、性向等问题的关注与探讨)则是最新的法国电影凯撒奖大赢家,获得了包括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在内的五项大奖。还有去年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单元”最佳影片《东方男孩》、前段时间上映倍受关注的传记影片《伊夫圣罗兰》……一时间,法国电影人对“同性”的关注和表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2013年5月,《阿黛尔的生活》摘下金棕榈桂冠的时候,法国刚刚通过了新法律,承认同性恋婚姻合法化。总被误解“浪漫无比、爱情至上”的法国人其实已经为这个法令进行了无数次的支持和反对游行,夹杂着袭击同性恋者等暴力行为和市长带头示威等事件。从“生活中被接受”到“提升到法律层面”,“同性话题”不仅受到了法国民众的重新重视,也触动了法国电影人的创作灵感。

同性题材影片连续两年斩获了几乎所有法国电影重要奖项的现象也许不会持续很久,但在这期间涌现出的佳作,的确值得一看。

【人物】法国电影中的当红炸子鸡们

1、三个纪尧姆

纪尧姆(Guillaume)在法国是个很普通的名字。但在如今值得关注的法国男演员中,这个名字至少要被提上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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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尧姆-卡内 Guillaume Canet

此纪尧姆青年才俊,早年多在影视作品中扮演英俊小生。2002年开始在导演界展露头角,作品《小小的白色谎言》《别告诉任何人》在法国观众中的口碑相当不俗,并且此人仅凭第二部长片作品《别告诉任何人》就拿到了当年法国凯撒奖最佳导演。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法国著名女演员玛丽昂-歌迪亚孩子的父亲。两人相识于2003年合作拍摄《孩童游戏》(又译《两小无猜》《敢爱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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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尧姆-戛里尼 Guillaume Gallienne

五项凯撒奖、两项莫里哀奖获得者,也是前文提到的今年法国电影凯撒奖大赢家《男孩们和纪尧姆》的导演及主演。戛里尼是著名的喜剧演员,他参与了法国电影史上最赚钱的系列喜剧片《高卢英雄》(《Astérix et Obélix》)第四部《为陛下服务》的拍摄,而这个系列中的《埃及任务》至今仍在法国本土票房榜三甲之内。《男孩们和纪尧姆》则让戛里尼在优秀的舞台演员、电影演员之后,又向导演领域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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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尧姆-谷伊 Guillaume Gouix

比起前两位纪尧姆,纪尧姆-谷伊的履历表就简单了许多。曾经在戛纳表演学校接受培训的他2000年开始接触大银幕,至今大大小小角色加起来也有二十多部作品。2012年曾凭借《Jimmy Rivière》获得过凯撒最佳新人提名。在刚刚结束的北京国际电影节收获最佳男演员,应该是他表演履历中重要一笔。

2、“法国黄渤”——欧马希 Omar 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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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个演员,小时候学习成绩不好让家里担忧不已,后固执的在演艺圈子里摸爬滚打,做过配音、客串过情景剧、在电视电影里混过小角色、唱过歌、拖着仅有的家当全国演出……一点点积累终因一部影片一炮而红,喜剧角色深入人心,自此身价大涨,拿奖到手软。你想到了谁?对,如今已经贵为金马影帝的黄渤!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这番简介可以一字不改的落在法国当红演员Omar Sy身上。

Omar是法国票房史上最成功本土影片《触不可及》主演,2012年法国电影凯撒奖最佳男演员,两度问鼎《星期天日报》评选的“法国最受欢迎演员”。而在五月马上要上映的《X战警:逆转未来》中,你会看到他的变种人新造型。

Omar生于巴黎西南伊夫林省Trappes,高中时代认识了Jamel Debbouze,后者如今是法国著名的喜剧演员。17岁高中毕业那年, Jamel的新片在戛纳电影节做法国电视台Canal+一期节目,还有一个月就要参加高中毕业会考的 Omar丢下功课作业跑去戛纳,考试就此挂掉。家人担心不已,但那个原本想着毕业后找一份修暖气或空调来糊口的男孩,从此有了人生新的目标。

从这个时候开始,一直到《触不可及》大红大紫,Omar在这个行当打拼了十多年。先是在一家小电台打杂,后跟Fred搭档脱口秀。从配音到编剧,从情景剧到电视电影,每一份工作,每一个小角色,Omar几乎在真实演绎《喜剧之王》。

Omar在屏幕上笑容灿烂闪瞎人眼的形象深入人心,然而私底下却是非常低调的人。成名后他依然和共同生活了十四年的妻子及四个孩子生活在伊夫林省。远离巴黎的喧嚣,不常接受采访。更为甚者,当年法国时任总统萨科奇在爱丽舍宫宴请《触不可及》全组八十多人,Omar以正在拍摄《环城公路另一边》为由婉拒,是唯一缺席者。Omar曾对采访他的记者说“我对总统办公室很尊重,但我有我的工作,生活还要继续。换一个总统我也会这样的。”

3、“法国徐峥”:丹尼-伯恩Dany B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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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们是优秀的喜剧演员,但最终是因为一部自编、自导、自演的喜剧电影出人意料拿下当时本土电影票房冠军,把他们推上名利巅峰。一部影片,声名鹊起。在中国,他是徐峥,在法国,他是Dany Boon。

法国喜剧演员中不乏出身低微者,Dany的父亲是阿尔及利亚拳击手,后来成为卡车司机,母亲则是家庭主妇。Dany Boon是他为自己取的艺名,出处是70年代一部流行美剧《Daniel Boone》里的美国猎人。

在《欢迎来北方》获得巨大票房成功之前,Dany已经是非常有名的喜剧演员,2005年曾凭《圣诞快乐》提名凯撒最佳男演员。然后,演而优则导。2008年,Dany首部自编自导自演并监制的影片《欢迎来北方》横空出世,在《触不可及》出现之前,这部影片几乎创造了法国电影各项票房纪录。同时,它也让那个在八十年代末来到巴黎街头谋生的小人物成为今天法国收入最高的电影人。仅《欢迎来北方》一部影片,就让Dany Boon有2600万欧元进帐,而在这之后,Dany一直是法国收入最高的男演员。

这位法国最成功的喜剧演员和导演即将执导他在好莱坞的第一部影片,由20世纪福克斯投资的《大使》,显然要正式进军美国市场。

4、“第七艺术的公主”:Léa Seydoux 蕾雅-赛杜

蕾雅

比起提到的几位法国当红男星,法国女星们出身背景好了不知几个档次。比如贵为法国新女神的玛丽昂-歌迪亚父母都是知名戏剧演员,玛丽昂在五岁的时候就在父亲朋友的影片中出镜。而说到法国的星二代,如今风头最劲的一定是蕾雅-赛杜。就像中国的杨幂一样,她在年轻一代中拥有广泛的号召力。

蕾雅刚刚携新片《美女与野兽》参加了北京国际电影节,但中国观众可能早在《谍中谍4》、《无耻混蛋》中就对这位法国美人留下深刻印象,关注法国电影的,更会知道她主演的《阿黛尔的生活》怎样在戛纳引起轰动。

那么,蕾雅是法国电影业巨头百代主席Jér?me Seydoux孙女也就不是什么新闻。然而蕾雅的家世远不止这么简单,Seydoux家族是法国工业望族,蕾雅的曾祖母是地球物理学家、石油大亨Marcel Schlumberger的女儿。身为百代主席的Jér?me则有两个兄弟,一个是法国另一大电影集团高蒙集团主席Nicolas Seydoux,另一个兄弟Michel Seydoux是LOSC 里昂足球俱乐部主席——是的,法国娱乐产业很大一部分就是他们家的。

蕾雅并不避讳谈出身,但始终强调她的演艺道路和她家世没什么关系,可不管怎么否认,也无论出多少好作品,蕾雅终究无法摆脱“第七艺术的公主”(法国记者给她的称号)的头衔。

为什么我们只能看到蕾雅今天代言普拉达明天戛纳走红谈,有关她家世的报道却只有只言片语?那是因为百代、高蒙的两位赛杜主席明确拒绝了记者关于蕾雅的采访,并严令他们的表兄弟们也闭紧嘴巴。当然,他们对有人质疑《阿黛尔的生活》获金棕榈大奖是否与法国电影产业背后利益相关这一问题也从未表态。

但人们挡不住对这位家世显赫星途璀璨的法国丽人的好奇心,法国媒体也在不遗余力挖掘她的趣事。有位法国记者曾在蕾雅为《美女与野兽》拍摄海报时得到了她与杂志签订的合同,将合同上标明的“要单独支付她的健身教练和造型师、化妆师费用”以及要保证她在画框“最显著的位置”这些细节爆了出来。据悉,蕾雅出演本片的片酬是30万欧元,这与同级别的法国影星相比倒不算很高。

【影片推荐】

1、《欢迎来北方》(《Bienvenue chez les ch’tis》, 2008)导演:丹尼-伯恩

菲利普是来自南部普罗旺斯地区的邮局局长,被调往法国北部贝尔格小镇工作。对北方抱有十足偏见的菲利普在踏上这片土地后,才慢慢发现这里的人们热情豁达,他在这里结交了朋友,生活的开心自在,于是决定让妻子也来见识这样一片温暖热情的土地……
《欢迎来北方》是丹尼-伯恩的第二部导演作品,影片故事背景就在导演家乡,曾经被人认为粗俗、愚昧的法国北部地区。这部对自己家乡的澄清之作出人意料的大受法国观众欢迎,当年它和法国影史上投资最多的影片《奥运会上的阿斯特里克斯》同期上档,投资只有后者七分之一的《欢迎来北方》,上映第一周就在票房上完胜。法国人对它偏爱,除了密集的笑点,还在于所有法国喜剧片都蕴藏着的人性与温情。导演曾用一句北方谚语来形容这部影片“所有来到北方的陌生人都要哭上两次,一次在他到达时,一次在他离开时。”。

法媒评价:

“完美的编剧和表演,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或者被感动过了,更何况还是如此简单的题材和实实在在的友情。”——《巴黎人》
“开放、正直、乐观,一部真正大受欢迎的喜剧片,没有半点儿拖沓。”——《法兰西西部报》

2、《预言者》(《Un prophète》 ,2009)导演:雅克-欧迪亚

年仅19岁的马里克被判入狱六年。入狱时尚未读书不识字的马里克却极快的适应了监狱的新环境。瘦弱、形单影只的他以自己的方式,成为监狱,乃至整个地下黑帮的新首领……

本片获得2009年戛纳电影节评审团大奖,次年获法国凯撒电影节最佳影片、最佳男演员等九项大奖,同时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新人塔哈-拉希姆在《先知》里的表演让人惊艳,他本人也凭此片同时获得当年凯撒奖最佳男演员、最佳新人男演员称号。可惜这位演员之前之后的作品都很少,国内观众没什么机会熟识。

法媒评价:

“它的耀眼和原创效果,无疑让它成为今年最好的电影之一……在面对面的较量和直观暴力之间,导演给了观众一记重勾拳,让人喘不过气来,但又相当过瘾。”——《20分钟报》

“令人钦佩,令人惊叹,令人担忧……我们用尽形容词也很难描述Jacques Audiard带给我们的这段难以置信的监狱旅程。”——《星期天日报》

“这是一部惊悚片,严格意义上讲:这是一部让人强烈感受到暴力,导致肾上腺素飙升,产生恐惧、厌恶和值得尊敬的影片。”——《世界报》

3、《小小的白色谎言》(《Les petits mouchoirs》,2010)导演:纪尧姆-卡内

巴黎年轻富有的餐馆老板马科斯每年都会邀请他的一班朋友去南部海岛度假,今年,一位朋友卢多的意外车祸让度假之旅变得不那么平常,而之后的蝴蝶效应,则让每一个人的秘密浮出水面……

尽管没有像《别告诉任何人》(2007)一般获得评论界的一致肯定,但《小小的白色谎言》在观众中的口碑还是很不错,且获得了当年本土影片的票房冠军。演员阵容也颇值得一看:奥斯卡影后玛丽昂-歌迪亚,奥斯卡影帝让-杜雅丹,戛纳影帝伯努瓦-马吉梅(《钢琴教师》),东京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弗朗索瓦-克鲁塞(《触不可》)……

法媒评价:

“它具备了所有的有趣和颠覆”——《费加罗》

“它是奇妙的、有趣又感人的。纪尧姆-卡内证明了他是个名副其实的电影导演。”——《星期天日报》

4、《触不可及》(《Intouchables》,2011)导演:奥利维-那卡什、艾力克-托兰达

因为一次滑翔事故,白人富翁菲利普全身瘫痪,需要全职看护人员照顾。在众多应聘者中,菲利普独独看上了刚刚刑满出狱的黑人青年德里斯。一无是处只想快快拿到辞退信享受失业金的德里斯和身体完全瘫痪内心极度活跃的菲利普,两个阶级、文化、种族、背景有着巨大差异的人,却在磕磕碰碰的摩擦中产生了坚不可摧的友谊……

事实上这种温馨励志的电影题材一点都不新鲜,种族、文化、阶级差异也是文学艺术作品中再常见不过的元素,本片凭什么能成为法国票房史上的神话?一靠好演员,Omar Sy和Francois Cluzet的“黑白配”折服了大多数观众和评论家,就算那些认为“票房神话不等于影史经典”的人,也无法对这二人的表演有什么挑剔;二靠好剧本,剧本由奥利维-那卡什和艾力克-托兰达共同创作,在真实事件和纪录片的基础上,将一个励志故事改编的让人捧腹泪流,又不落俗套,很是难得。

法媒评价:

“一个巨大的成功,它的品质决定了它不可能不受大众欢迎。”——《Excessif》

“尽管是一个有些冒险的主题,但《触不可及》证明了它是一部让我们欢笑和流泪的好电影。它让我们看到了法国的《雨人》。”——《Filmsactu》

5、《阿黛尔的生活》(《La Vie d’Adèle – Chapitres 1 et 2》,2013) 导演:阿布戴-柯西胥

十五岁的阿黛尔和正常的同龄女生没什么不同,每天过着上课,和朋友玩,和男孩约会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了一个蓝色头发的女孩。从不由自主被吸引,相识相恋到相离,阿黛尔有了对爱、对性的全新认知……

这部影片去年在戛纳引起轰动,并最终摘得金棕榈大奖,可谓应着天时地利人和。影片公映前后,正是法国同性恋婚姻法出台之时,话题本就敏感。不过《阿黛尔》的成功不仅仅在于影片主题的敏感性,也不仅仅是两位年轻美丽的法国女演员大胆赤裸的性爱表演,导演柯西胥能将三个多小时的故事讲的不让人昏昏欲睡才是功力所在。结构、节奏、台词,在电影视听语言的任何一方面,《阿黛尔》都可圈可点。

法媒评价:

“《阿黛尔》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非凡而崇高,它能够紧紧抓住你的心,亲吻然后破碎。将生活中的点滴、那些美丽的影像和情感完美真实再现是非常困难的。”—— aVoir-aLire.com

“柯西胥表现出了一个大师的高度。在令人心碎的阿黛尔面前,情绪那样饱满而悸动……一部伟大的电影”——《星期天日报》

6、《男孩们和纪尧姆》(《Les gar?ons et Guillaume ,à table》,2013 )导演:纪尧姆-戛里尼

男孩纪尧姆从小就被认为与众不同,他的妈妈先入为主的决定了孩子的性向,并且以开明自居。每次叫孩子吃饭她都喊:“男孩们,还有纪尧姆,给我下来!”然而问题是纪尧姆喜欢的是女孩,而且超喜欢。他与母亲的对抗随着长大而愈演愈烈……

影片改编自导演纪尧姆颇受欢迎的同名舞台剧,同时也是导演的自传故事。这个反向出柜的爆笑故事背后却是法国中产家庭的重重问题,和对性向等人性话题的真正尊重与思考。有趣的是,这部“反出柜”影片在今年的法国电影凯撒奖上完胜“同性题材”的《阿黛尔的生活》,获得了包括最佳影片,最佳男演员在内的五项大奖。

法媒评价:

“在感性和爆笑间,纪尧姆-戛里尼出色的在大银幕上讲述了他的故事。”——《La Croix》

“一枚没有恶意的、幽默的小宝石”——《星期天日报》

“一部敏感、细致、聪明的电影”——《7日电视》

【原载于搜狐娱乐】

(编辑:果仁)

帼杰
帼杰

旅法影评人,曾经应邀为国内多家门户网站担任国际三大电影节特邀影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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