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单】被绑架的亲情,无法逃避的家庭关系之殇

家庭题材的电影,长久以来颇受影迷欢迎,或许是因为电影中戏剧化的家庭矛盾影射出我们的现实生活,又或许是喜欢生活中不易发现的温情被搬上银幕得以体验到的认同感。

本文挑选了十部描绘“不正常”家庭关系的电影,旨在向影迷分享展现不同维度、不同滋味的家庭关系,而这里的“不正常”也许正是我们自己家庭或者周围家庭中的常态。

父女乱伦

一、家宴
Festen,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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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托马斯·温特伯格
主演: 乌尔里奇·汤姆森 / 赫宁·莫里岑
剧情简介:
一场在丹麦地方富绅海吉豪宅中举行的周末家庭聚会——为了庆祝他六十岁大寿。他的儿子与媳妇、女友与男友,还有几位亲友齐聚一堂为他庆生。不过原来该是融洽的热闹的晚宴,却笼罩着诡异的气氛,仿佛海吉两周前自杀身亡的女儿阴魂犹在。岂知早逝女孩的双胞兄弟击杯起身发言,控诉父亲乱伦并谋杀亲生女儿,引爆了席间的争议对立。而在此状况下,这群人不得不采取先发制人的手段……

这部《家宴》是道格玛95运动的第一部影片。这场运动由两位丹麦导演,拉斯·冯·提尔(Lars von Trier)和本片的导演托马斯·温特伯格(Thomas Vinterberg)共同发起,被称为道格玛95共同体。“其目标是在电影摄制中灌输朴素感和后期制作修改及其它发明的自由强调电影构成的纯粹性并聚焦于真实的故事和演员的表演本身。”

p1527304011长子在家庭宴会上揭露父亲变态的行为

这部不正常家庭的电影以其独特写实的手法(基本遵循了道格玛95的“十诫”准则),刻画了所有家庭成员“变态”的众生相,完成了一个特殊的“家庭录像带”。视角多为仰视、俯视等非正常视角,还带有多处的窥视视角(例如:从围坐的宾客中窥视二女儿Helene在纠结是否要宣读死去姐姐的遗书),手持镜头导致的摇晃感和粗粝画质,却意外地贴合了这个上流社会家族各个成员或心怀异事或狂躁暴力或道貌岸然的人格以及宾客们的道德沦丧和人心漠然。

在一个盛大的家族盛宴上,一向温顺隐忍的长子却揭露了父亲长期性侵他和他双胞胎妹妹的真相,父亲也正是导致妹妹自杀的直接原因。看似高贵优雅的母亲选择了指责长子精神分裂来包庇、掩盖丈夫的变态行为;狂躁暴力的小儿子尽管不受家族重视,却选择相信一向令人崇敬的父亲,将哥哥痛打一顿,赶出家门;二女儿原本打算替父亲隐瞒,但经过纠结的心理过程,最后选择支持哥哥,在众人面前宣读死去姐姐的遗书,证实父亲的不伦行为;而众宾客对于真相的揭露,表现得麻木不仁,更甚在父亲名誉扫地,被儿子拖去痛打后,仍然继续狂欢,好一出令人唏嘘的家庭聚会……

好友爱上妈

二、起名风波
Le prénom,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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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亚历山大·德·拉·巴特里耶 / 马修·德拉波特
主演: 帕特里克·布鲁尔 / 瓦莱丽·本圭圭
剧情简介:
四十岁的文森即将首次成为父亲,某次在受邀参加姐姐伊丽莎白和姐夫皮埃尔的家庭晚餐时,他遇到了儿时的朋友克劳德。在等待文森那总是迟到的妻子安娜的过程中,大家兴致勃勃的就他将来的父亲生活提问不断,但是当提到即将出生孩子的取名问题时,文森的回答令全家陷入混乱。

p1930904728电影《起名风波》拍摄现场

这是一部典型的法国话痨式电影。开头旁白花了20多分钟絮絮叨叨地铺垫了一家人的情况,也充分展示了法兰西人高傲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扯上本国优秀文化的传统。

故事从给文森特未出世的儿子取名开始,发点小财却看不上姐夫(知识分子气质浓厚、好争论)的文森特、知晓一切却又隐瞒一切的文森特妻子、包揽一切家族事物却心生不满的姐姐、完全活在学术世界、喜好发号施令的姐夫以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共同的好朋友瑞士人(和他们母亲相爱!),这五个人物在姐姐家这个封闭空间发生的一系列啼笑皆非、吵闹中伴有温馨的故事。

全片完全靠琐碎的对话支撑,在至亲之间,你来我往的对话中,挖掘了许多尘封的记忆和秘密,有误会、有不解,更有好朋友爱上自己母亲这种难以接受的事实。后半段脏话狂飙,演员演技爆棚。然而亲情这种关系,就是能够化解所有你以为不能解决的矛盾,才会有肆无忌惮之后的温情相拥。影片整体并不很出彩,戏剧性较弱,家庭矛盾仍然停留在不痛不痒的层面,倒也符合法国普通文艺片的格调,不失为一部可以瞥见法国中产阶级家庭概貌的轻喜剧。

原来不是爹

三、原谅我
Pardonnez-moi,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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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麦温
主演: 麦温
剧情简介:
一个怀孕的女戏剧演员为了给即将降生的孩子留一个纪念决定用摄像机记录一下自己的家庭。这本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演员的习性使得她疯狂地开始挖掘家庭中每个成员的秘密,开始追寻家族过去的历史。结果把家庭搞得鸡犬不宁,还发现自己的父亲原来不是自己的父亲。

63b0b85292c200951932810cbebca57e维奥莉特用摄像机拍摄家庭成员

法国女演员麦温最知名的身份恐怕是吕克·贝松的前女友,而这部自导自演的自传性质浓厚,甚至可以说是“自我主义”的影片,倒是证明了这位女导演身上的才气。

麦温在这部影片里实现了多种身份的重合:银幕上,她是决定用摄像机记录自己家庭的怀孕的女演员维奥莉特(Violette);影片中,她还是一个登台表演的喜剧演员(同时也是麦温现实生活的某种写照);摄影机背后,她还是本片的导演,不断地在现实和银幕虚幻中切换的麦温;甚至,她还在影片中插入她童年时期的真实影像,使得这部影片带有更加强烈的纪录片质感。

影片中,“父亲”的形象是最值得深思的。多米尼克(Dominique),那个掌控欲极强的,甚至多次对维奥莉特暴力相向的父亲,同时也是在女儿表演结束后,在观众群里大声呼喊鼓掌的父亲。面对这样一个对自己造成身心伤害,同时又是挚爱自己的父亲,想必她的内心也是非常复杂的;而另外一位父亲,也是她的亲生父亲保罗(Paul),是母亲二十年前的情人,温柔体贴,似乎是想象中的父亲的形象;而第三位父亲,也就是维奥莉特孩子的父亲,一直逃避婚姻的男友,将会成为一个怎样的父亲?正孕育着的她,在创造这个新生命的过程中,也像获得了一种启示——应该用这样的形式去探寻家庭之树的秘密,作为树上的一枝一叶,去探寻自己和孩子这一代代生命得以形成的家庭史。

姐妹不睦

四、蕾切尔的婚礼
Rachel Getting Married,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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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乔纳森·戴米
主演: 安妮·海瑟薇 / 罗丝玛丽·德薇特
剧情简介:
在康复中心戒毒治疗的金茉,因为姐姐蕾切尔即将举行婚礼,被父亲保罗接回了家。但她还是要定期去参加瘾君子互助会活动。在交流中,金茉得知伴娘不是自己,勃然大怒。经过一番争取,蕾切尔最终还是同意金茉出任伴娘。但是,这次妥协并没未让姐妹重修旧好。金茉不合时宜的“道歉计划”让整个家庭陷入了矛盾之中,只有父亲始终细心维护着她。在一次争吵中,姐姐蕾切尔提及早年弟弟车祸死亡之事,这让金茉内心的负罪感愈加沉重,并导致她与母亲艾比大打出手……

p456969181母女三人的和解

这部同样是手持摄像机拍摄的纪录片质感的影片,展现了一场温馨动人但同时暗流汹涌的婚礼。一个家庭几十年来暗藏的矛盾、不满、关切和纠葛,通过一场为期三天的婚礼,原原本本地展示和剖析。

姐姐蕾切尔是个近乎完美的女性,心理学博士即将毕业,如今又嫁给深爱的黑人男友;妹妹金茉是个正在戒毒的问题少女,不断犯错又不断寻求赎罪,渴望得到家人关爱;父亲甚至有些过度关心小女儿的举动,努力平衡两个女儿之间的矛盾,却造成了对大女儿的疏忽;而出场最少的母亲,早年和父亲离异,和女儿之间的关系有种莫名的疏离感和抽离感 ……

亲情也许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感情,爱恨交织,却又无法割断。伤害一旦造成,即使尽力弥补,伤疤一直都在。金茉和蕾切尔,这一对截然不同的姐妹,彼此深爱却又互相误解和伤害。

伴随着婚礼的准备,矛盾也在不断升级,可是影片末尾,当金茉带着满脸的伤,回到姐姐的婚礼,姐姐还是为她洗掉了身上的污渍,给她穿上了伴娘服。婚礼结束之后,一切回到了当初,金茉回到戒毒所,姐姐继续自己的生活。家庭矛盾依然存在,也许下一次的契机,会爆发更加可怕的争吵,可是那又如何呢?家人也许就是相爱相杀的存在吧,C’est la vie.(这就是生活。)

叔嫂乱伦

五、属于我们的圣诞节
Un conte de Noël,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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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阿诺·德斯普里钦
主演: 凯瑟琳·德纳芙 / 马修·阿马立克
剧情简介:
阿贝尔和朱诺两人结婚多年,共同养育着一双儿女,不幸降临到了这个家庭之中,儿子约瑟夫生病了,只有移植骨髓才能够保住他的性命。在配型未果后,阿贝尔和朱诺决定再生一个孩子,令夫妻两人失望无比的是,这个孩子的骨髓也不适合约瑟夫。就这样,约瑟夫离开了,但是这个家庭里多了一个名叫亨利的新生命。

时间如流水一般逝去,大女儿伊丽莎白和亨利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朱诺亦被查出患上了和约瑟夫一样的疾病,而和她的骨髓匹配的只有两人,那就是亨利和伊丽莎白那患有“忧郁症”的儿子保罗。

p704710109伊万的妻子和伊万的表哥(发现是相爱的)

阿诺·德斯普里钦(Arnaud Desplechin)延续了他一贯的风格:冗长、沉闷却内有节奏的知识分子气质。同前作《现代法国艳情史》(Comment je me suis disputé… (ma vie sexuelle),1996)和《伊斯特康》(Esther Kahn,2000)一样,本片通过多线叙事,也聚焦在一个家庭身上。

这个家庭一直笼罩在长子约瑟夫去世的阴影下,(隐约)导致母亲朱诺、大女儿伊丽莎白、弟弟亨利的关系很差。伊丽莎白的儿子患有忧郁症(其实源于伊丽莎白也有忧郁症),却对被母亲憎恨的舅舅亨利有亲近的好感。与此同时,朱诺小儿子伊万的妻子却发现她和伊万的表哥西蒙是真心相爱……又是一出复杂混乱的家庭戏。

尤其喜欢马修·阿马立克(Mathieu Amalric)对于那个不受家人喜爱的 “混蛋”亨利的演绎,张弛有度。外表狂放不羁,内心渴望家人的温暖却遭到忽视和抵制,而这一切的根源在于他出生时为了拯救哥哥约瑟夫却未能成功。

母亲朱诺的扮演者凯瑟琳·德纳芙(Catherine Deneuve),冰冷的气质在影片中也恰好展现了另外一种母亲的可能性:高傲、自私,疏于关照自己的儿子。没有谁规定血缘和亲情关系的相处应该是怎么样的,而每个家庭都有各自的伤痛,以及各自处理伤痛的方式。

身心抑郁

六、忧郁症
Melancholia,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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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拉斯·冯·提尔
主演: 克斯汀·邓斯特 / 夏洛特·甘斯布
剧情简介:
浪漫之夜,才华横溢的美丽少女贾斯汀和心爱的麦克步入婚礼殿堂,姐姐克莱尔和家人们为了她一掷千金,尽心操持。然而莫名的恐慌与悲伤袭上心头,令贾斯汀整晚郁郁寡欢,她的婚姻刚刚开始就已到了破败的边缘,与亲友同事的关系也变得分外紧张。

克莱尔试图将妹妹带出忧郁症的困扰,然而收效甚微。与此同时,一颗神秘的小行星正向地球飞速逼近,似乎正是它带来了贾斯汀的忧郁,又似乎那原本郁结心中的烦恼只不过被它释放了而已……

p2342408953电影《忧郁症》剧照

精心的婚礼不是她想要的,便一拖再拖;父母的在场不是她想要的,可仪式规定;丈夫作为礼物送给她的苹果园地不是她想要的,她推开酒后的他,与公司的新职员在夜晚的草坪上做爱;老板给她的升职不是她想要的,她终于说出了对他和他公司所有的厌恶。在外界的重重不合中,她只想肆意地放纵。这是堆积在妹妹贾斯汀心里对生活的忧郁。

她的姐姐克莱尔可以把一切照料得很好,也能理解人。可是不断逼近地球的Melancholia星,不断面临着小心经营的生活将被摧毁的焦虑,克莱尔心灵深处的忧郁也不断被激起。“无坚不摧”的小姨和母亲,也将各自的不安传递给了克莱尔的儿子。

虽然克莱尔的丈夫约翰,既能处理好家庭日常,也能用专业知识和体贴性格为大家带来身心的安慰,但仍旧无法打开他们那只能靠自己来解的结。因而,最终这三人选择不作保护,直接面对。长者与男人的缺席指向这个家庭的软肋,慢镜头与构图都营造了一种焦虑渐近的忧郁——面对与主动是女性与孩童真正走向“无坚不摧”的必经之路。

性取向压抑

七、美国丽人
American Beauty,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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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萨姆·门德斯
主演: 凯文·史派西 / 安妮特·贝宁
剧情简介:
莱斯特跟许多中年男人一样,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生难题。他在一个广告公司工作,成绩平平,但是妻子却比他混得出色,一派女强人作风。这个平凡的男人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女儿珍妮。珍妮性格叛逆,被邻居偷拍裸照还觉得很好玩,满不在乎。她有一个要好的同学安吉拉,当莱斯特在拉拉队的人群中看到了充满青春活力的安吉拉,一切都改变了。

莱斯特陷入了阿安吉拉年轻鲜活的气息当中。他死气沉沉的心境有了燃烧的感觉。而此时,他的妻子,也和另外一个富商有了私情。当莱斯特得到了他心目中的年轻女神,枪声也随之响起……

p2172179099电影《美国丽人》剧照

珍一家的互相冷待,反倒成了促进各自追求提升的动力:父亲的性欲、母亲的物欲、女儿的渴求关注。片中大量出现的红艳玫瑰在暗夜中飘洒来猛烈的性示,女儿的尤物同学安琪拉在镜头的放慢中、在对其肢体动作的重复暧昧捕捉中,都挑动着父亲莱斯特的心弦,让一个处于“模范父亲”枷锁中的男人以另一种冲动找回了本色,健身、抽大麻等都使得他再次尝到积极生活之趣。新搬来的窥癖邻居瑞奇,对珍偷拍的低质录像也以另一种看似猎奇的方式给予了她想要得到的注目。而母亲与房介大佬的出轨却显得庸常失色,即便她非常在意生活中的色彩与家具服饰的质地,也难掩其精神的贫瘠。

瑞奇的母亲更甚,完全笼罩在精神病症的阴影中。爱国又正直的军官父亲将家中变作军营,自己的枪支与纳粹藏品以及全家同看军事节目的夜晚,都令整个家庭被封锁在冰冷的纪律中。直到片尾的瓢泼大雨中,误解儿子与邻家父亲有一腿的他终于也痛哭着袒露了自己爱好同性的取向(也道出了家庭低压气氛的深层内因),给出了对莱斯特的一吻,却又不得不缩回一生的正当观念里,而枪杀了他。

满溢的鲜血,如红玫瑰的欲望终于融化在一个正常的生命流动之中。莱斯特虽是以安琪拉为动力,可并没有对她做什么;瑞奇虽是以奇怪的方式爱上珍,可这两组人之间最终都保持了一种健康美好的关系。莱斯特微笑着死去,他与两个孩子的生命都在这两个家庭的交织中得到了绽放。

成长问题

八、爱疯狂
C.R.A.Z.Y.,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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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让 -马克·瓦雷
主演: 米歇尔·寇特 / 马克-安德烈·格隆丁
剧情简介:
本片讲述了一个家庭30多年的悲欢离合,以其中一个孩子Zac为主线,因为他游离于同性恋和双性恋之间。这部作品完全不同于其他的同性恋电影,直到影片最后,你可能也不会有一个最终的判断。但是那种家庭的亲情,父母兄弟姐妹恋人之间的爱和冲突,却让人不能不心生感动。片名C.R.A.Z.Y.是家里五个男孩名字的首字母:Christian, Raymond, Antoine, Zac, Yvan.

影片中的一段故事,说有一个人很信仰上帝,他每天行走,身后会留下两串脚印,一串是自己的,另一串是上帝的。但是在他最困苦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后只有一行脚印。等他摆脱了困苦后,他质问上帝,“为什么说和我同在,却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离开我?”上帝回答说,“在你最困苦的时候,你看到只有一行脚印,那是因为是我背负着你前行。”

p490663225电影《爱疯狂》剧照

或许是初生之时,因哥哥Raymond的失手让Zac摔地留下疤痕的影响,使得他隐隐热衷于挑战生命的游戏(摩托飞奔、冰雪夜行、沙漠之旅)。这是一个母亲在背后默默付出、一个父亲与五个儿子矛盾摩擦的多难之家。

大哥Christian是念书达人,三哥Antoine是运动能手,作为家族之傲,他们自然为其他兄弟施加了无形的压力,也使得他俩成了一派,无法理解另外三人。Raymond与Zac都是个性十足的坏小孩,虽然看似天生敌对,可那深深的憎恨也是深深的爱。爱与恨,是一种浓厚的感情的两面,重在这份情谊上。因而最终我们发现维护着Zac、理解着Zac的人反倒是Raymond。音乐(父亲喜爱的唱片)作为Zac与父亲间的羁绊,也是这般浓情的载体;毒品作为Zac性取向的风标,让他一生都挣扎在那一夜车中的游戏。上帝行事神秘,家庭成员间的关系亦如是,因为这两者都是既离我们最近可却又看似最远的距离。

亲情扭曲

九、女儿,你别去跳舞
Non ma fille, tu n’iras pas danser,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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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克里斯托弗·奥诺雷
主演: 基娅拉·马斯特洛亚尼 / 路易·加瑞尔
剧情简介:
有强烈反叛性格的蕾娜面对母亲的责任,面对社会和家庭那些残酷的现实,蕾娜将如何走出迷惑,如何脱离忧虑,如何重新找到快乐幸福……

a738059649b0cd6b6593e54d156f0a9a电影《女儿,你别去跳舞》剧照

女儿蕾娜是母亲一个人的女儿,因此姐姐弗里德里克(怀着孕还抽烟)与弟弟古尔温(总是很轻佻玩乐的样子)似乎成长中没有受到足够的关怀。而蕾娜一个人又承受了母亲太多的照料,使得她养成了很被动很保守的性格,即使心里有片想要飞翔的天空却又飞不起来,更是对世事处理不好(包括家务、工作),一不乐意就远离所有人,沉浸在情绪里又没能解决问题。

她不许孩子碰陌生的动物,也是在抑制孩子跟陌生事物接触,想让他们安于一个熟识的环境,但并非真正的关心。她与前夫当着孩子面吵架,只能是哥哥捂着妹妹耳朵互相安慰。接受不了前夫同时爱上两个人(也是因为她自己不够关心对方的原因),可自己又与弟弟女友的哥哥纠缠在一起(想要却无法放开去做)。

片中穿插了一个布列塔尼神话传说,女人Katel只愿嫁给一个能满足她永远不断跳舞的欲望的男人,而不愿把青春埋没在未知的婚姻里。这种个体欲求之舞,便被家庭、社会所不齿,可其实反过来家庭、社会本身又是一个惰性的组织,它们害怕这样纵性的恶魔。好在当家庭不再适合,伴随着“I need another world”的配乐,蕾娜是可以选择并且最终决定离开了这个家庭的。

家庭作为一种成长的土壤,是有益的,可当它没法继续为成员提供养分时,毅然离开对互相来说的确是苦,可也是为了彼此都能得到真正幸福的乐善之举。

战争家庭

十、七天丧期
Shiva,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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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罗内特·艾尔卡贝兹 / 谢罗米·艾尔卡贝兹
主演: 罗内特·艾尔卡贝兹
剧情简介:
1991年,在以色列,一个犹太家庭的一个兄弟去世了,全家人来到死者的家里,在老母亲的带领下举丧7天。每个人都必须遵守犹太教的传统,不准吃肉、所有的镜子都必须遮盖起来、不能离开公用的厅堂……

在封闭的空间里,气氛很快变得非常沉闷。兄弟姐妹加上各自的配偶,日夜被迫互相忍受,抱怨和争吵不久就取代了哀悼,压抑多年的金钱争执、怨恨、尚未愈合的创伤重新浮上台面。

p2164064101电影《七天丧期》剧照

葬礼,在人类最初更重要的作用有如赶集,散落四处的人难得聚集到一起,除了为死者默哀、抚慰互相对死亡的恐惧,便是为生计而做一些交易。本片中,七天丧期的狭小房屋里,一袭黑衣似乎将所有人重新置于同一条船上——亲情。可人物众多挤满镜头时,是心不在焉的貌合神离;两两间或几个人间小组谈话般,又可明显见出子女亲人间的疏离与各自算计(财产分配与希望得到理解)。像各自为军的家庭战争,而死者还近在身边。他们不害怕死亡吗?怕得很!人人都对警报声提心吊胆,此时正是海湾战争期间,他们每人都备有一个防毒面具以应对飞毛腿导演的空袭。

如此大时代的格局与小家庭的舞台剧相衬,更加凸显出他们对亲人之死的冷漠,也是对互相的冷漠。血缘关系的确不应成为禁锢,不应成为一种天生合法的权力来掌控互相。但又不可否认它是上天恩赐的一味粘合剂,亲人之间应比外人更易相处、更易理解。只可惜,多年的分离使得兄弟姐妹之间像分成了各地的方言,难再互相沟通、互相关心。

镜头缓缓推近母亲老泪纵横的脸,她不仅要哭送刚去世的儿子,还得哭送眼前已经濒临破亡的家庭关系。

Piggy
Piggy

「 爱电影又八卦的小猪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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