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消极冗长,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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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洛》聚焦于一个葡萄牙普通家庭的遭遇——他们面临失业的困境,各种矛盾就此展开

一部现实主义电影,有的创作者会呈现它的绝望,有的会给予希望,有人讽刺有人反思,但很少能有人像葡萄牙女导演特雷莎-维拉芙尔德这样,让一部影片了无生气,死气沉沉。漫长的两个小时观影结束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科洛”是个很难精简翻译的葡萄牙语,影片也呈现出这种气质,难以一言概括。十七岁的少女马尔塔与失业的父亲和一个人打多份工挣钱养家的母亲住在里斯本郊区的一间公寓里。父亲浑浑噩噩显得有些奇怪,偶尔暴躁易怒,母亲长时间工作疲惫不堪。父母的共同点则是都因为各自的问题忽略了马尔塔,于是少女喜怒无常,常常身体自虐,将情感寄托在笼子里的宠物小鸟身上。随着家里经济状况越来越恶化,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疏离脆弱,每个人都陷在自己的压力中无法解脱,整个家庭都像患上抑郁症,让镜头前的观众也压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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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塔和她的同学朱莉娅彻夜未归,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朱莉娅怀孕的秘密,她们沿着河走了一夜,清晨在森林里遇到一个晒鱼干的男人。马尔塔在朱莉娅呕吐的时候告诉男人后者怀孕了,朱莉娅给了马尔塔一巴掌。

马尔塔的男友来跟她道歉,两人在马尔塔的房间做爱。男孩应该就是影片最开始,和马尔塔分手让她在树下哭泣的人——这是一个非常有戏剧张力的开场,但也仅仅是开场而已。

父亲马里奥怀着无法排解的失败感,劫持了一个朋友开车载他去海边,后来朋友揍了他几拳扔下四十欧元离开。马里奥在沙滩上睡了一夜,在清晨裸体游了个泳,路过花圃要了点水解渴,然后继续在残破墙根下露宿了一晚。

最后马里奥回到家,妻子却失去了一份工作,马尔塔的小鸟死掉了,家里因为交不起电费而被停电。一切都无可挽回的走向崩溃。

影片里涉及了太多社会问题,少女怀孕,青少年自虐,失业,社会关系的冷漠,家庭隔阂,经济崩溃,但没有一样能让观众思考或有所感触。维拉芙尔德用令人难以忍受的两个多小时描绘了一幅单薄的人物素描,没有灵魂也没有骨肉。无意义的镜头,沉默的脚本,僵硬的表演,偶尔几句似乎很有哲学意味的台词,比如“在你这个年纪没什么可失去的”,出现的极其生硬,更多的时间都是平庸乏味的。几何画面将人物关系毫无感情的切割,影片传递的是你能想到的所有消极词汇:压抑,固执,消沉,无聊,迟钝……这不是绝望,而是麻木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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帼杰
帼杰

旅法影评人,曾经应邀为国内多家门户网站担任国际三大电影节特邀影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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