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要做的是“全面的平庸”|许知远对话克里斯托弗·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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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手机,不用电邮,但这丝毫不影响诺兰成为好莱坞成功导演、这个时代最先锋的人物之一。《敦刻尔克》上映,给这位导演的口碑带来了微妙的两极分化。在这场舆论喧嚣中,许知远采访了诺兰。他们谈《敦刻尔克》,谈电影哲学,也谈诺兰在拍摄中自我怀疑的时刻。诺兰在国内早已被影迷封上神坛,可他却在访谈中说,自己最喜欢当导演的一点,便是只需要做到“全面的平庸”。

9月1日,诺兰的新电影《敦刻尔克》在中国上映,观众口碑并不像北美的一致好评。

有人夸赞诺兰回归极简主义,处理战争题材却保持着高级的克制;多条时间线的叙事,完美地构筑了悬疑感。也有人大失所望,认为片中过多的 BGM 抢戏,结尾又陷入了好莱坞式的煽情套路……

“他好像没有让我特别触动的时刻。”事实上,许知远为即将到来的这场对话感到紧张,尽管他看过不少诺兰的电影,却不认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位导演。

于是,在采访诺兰之前,许知远约见了两位影评人:毒舌的赛人,还有一位诺兰的“脑残粉”,他们的看法截然不同:

“诺兰干的事就是《我的前半生》里马伊琍干的事——自我怀疑,重塑自我。谁更牛逼?我也不知道。”

“诺兰有两大方法,一个是叙事,在技术方面他很成功,一个就是思想方面,带有很多哲学的东西。”

· 诺兰究竟是一个天才导演,还是一个后天之才?
· 诺兰影片中的哲学意味从何而来?
· 诺兰为何能够获得国内观众的追捧,甚至走上神坛?
· 从二十多年前的《追随》,到今天的《敦刻尔克》,诺兰到底有什么改变?

许知远带着这些问题,见到了诺兰。

尽管在紧锣密鼓的宣传期,诺兰看起来并不很疲惫。他算是半个“美国人”,但身上更多是一股英国绅士谦逊的气质,说起话来语调低沉、克制。

虽然选取了战争题材,诺兰却否认自己构建宏大叙事的野心:“我不想制作历史,我想制作一部电影,一个年轻人愿意去看,并且能产生息息相关、身临其境的感觉。”

许知远问他,如何看待自己电影中的哲学。诺兰更否认是有意为之。他说,中国媒体总是让他自我评价,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这种审慎,正如他电影的周密,很讨人喜欢。

诺兰或许也知道,近年来自己的作品在中国掀起了一股狂热的效应,有一批忠实影迷甚至自称“拜诺兰教”。越来越多影迷对诺兰的膜拜和过分解读,形成了一种现象。

许知远试着推想这背后的社会心理:“在过去十年里,全球开始了一个谈论未来的浪潮。诺兰的方式是特别吻合这个时代大家对智识,对智力性的渴望。”这是否意味着,无论诺兰是自觉还是不自觉地迎合,都可算是“生逢其时”?更何况,他是一个如此出色的电影制作人。

……

没有标准答案。

我们只知道,截至当日,诺兰已在亚洲停留 1 个多月,完全没有时差之扰,中间还穿插了一个家庭假期。


《十三邀》是单向空间和腾讯新闻联合出品的一档大型访谈纪录片。

主持人

许知远,作家,单向空间联合创始人。2000 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计算机系。曾任《经济观察报》主笔、《商业周刊/中文版》执行主编。已出版作品《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一个游荡者的世界》《祖国的陌生人》等。

一位带有“偏见”的主持人
一档确保客观的节目
十三位代表中国社会的嘉宾
腾讯新闻 X 单向空间

《十三邀》
观察中国当代社会切片

许知远说,他是一个不太靠谱的作家,试图捕捉时代的精神,却又常常厌恶时代的流行情绪;他也是一个勉强的创业者,努力获得商业上的成功,却又不完全相信商业的逻辑。这个时代在他眼中,有着过分娱乐化和浅薄的一面,所以,他试图寻找一种方式,打破大家思维中的惯性,同时,他也希望了解这个时代中,新的动力、情绪和人们的内心世界。

《十三邀》用四个步骤去接近和呈现这些社会切片们的内心生活:许知远想要了解的;在对方公共身份中与他相遇,理解他所处的环境;进入个人空间进行思想的交流;一个知识分子的反思。

十三期节目,十三个社会切片,他们各不相同,但都是这个时代的剪影,组合之下,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表达视角:从人出发,回归时代。每一个观众也许都可以在这些切片中看到自己,找到自己在这个时代中的位置。而许知远,正是把这些切片放到显微镜下的人,是这场实验的操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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