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伦蒂诺认为,这部影片成就非凡,足以让最挑剔的类型片老饕相信:好莱坞依然能拍出七十年代黄金岁月那样的电影。
这位走遍世界的海地电影人回忆起与白人电影的最初相遇,讲述他在八十年代的柏林与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Krzysztof Kieślowski)、阿涅斯卡·霍兰(Agnieszka Holland)结下的情谊,以及他对今日伟大电影艺术的衡量标准。
在伊朗监狱的审讯经历启发下,贾法尔·帕纳西(Jafar Panahi)以金棕榈获奖影片《只是一次意外》发起了他迄今最直接的一次政治表达。在这次访谈中,他谈及地下电影创作、拒绝屈从于压迫的立场,以及正在改变伊朗社会的运动。
令人震惊的是,这竟然只是他的第三部长片:这位中国作者导演毕赣(Bi Gan)将电影史与中国史横跨一个世纪的记忆,重新锻造成一场规模宏大、技艺炫目的幻想寓言,其气质介于《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与特瑞·吉列姆(Terry Gilliam)的《巴西》(Brazil)之间。
一部时长186分钟、用一部老旧手机拍摄、画面呈现为粗颗粒位图效果的电影,听上去或许是个令人却步的提案;但这部出自那位才华横溢的格鲁吉亚导演亚历山大·科贝里泽(Alexandre Koberidze)之手、也是《当我们仰望天空时我们看见了什么?》(What Do We See When We Look at the Sky?)导演的最新作品,却是一场令人目眩神迷的电影奇观
伊娃·维克托(Eva Victor)从网络喜剧的世界中崭露头角,随后自编、自导并主演了这部节奏舒缓、气质阴郁的喜剧电影,讲述了一位在遭受性侵后始终无法走出阴影的女教授的故事。她在访谈中分享了自己是如何在影片中找到光明与黑暗之间恰当平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