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August 2012

蒙特利尔世界电影节不会死

(蒙特利尔电影节)一直都有(大牌)。我们首映阿莫多瓦的早期作品《我为什么命该如此?》 (1984年)时,媒体都还不认识他。 你知道,要欣赏电影,不但要懂电影,还得有深厚的文化。现在,世界上有6000个电影节,但它们各不相同,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奥林匹克的。我们遵循国际电影制片人协会的规定,我们跟戛纳、柏林和威尼斯一样被认可。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国际媒体地位不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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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神隔绝者的《抑郁症》

神说:“我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前路迷茫,真理暗昧,生命必临危在旦夕。所有的抑郁都是与神隔绝之故。人以为上帝震怒心硬,便要审判降灾,殊不知是人在灵里的眼目未开,不肯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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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arno 2012】《我还有话要说》深蓝的墨印

《我还有话要说》不是一部控诉型,为表达某种主张而做的电影,它是为了还原人的状态。为了维护自己电影创作的空间,应亮的剧本基于的只是早已被披露的基本事实,并没有花功夫向当事人挖掘、原汁原味重现现实场景。这是一个可能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故事,也是很多中国母亲都经历过的状态。《我还有话要说》始终保持着自己作为电影本身的艺术第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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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第三人》的二三事

回望《第三人》,有一点很值得我们注意。事实上,如果没有《公民凯恩》(1941)、《陌生人》(1946)、《上海小姐》(1947)这些奥逊·威尔斯在四零年代执导的,先于这部电影之前的电影,是不可能会有这部电影的。我认为,卡罗尔·里德明显有受到奥逊·威尔斯的影响。——彼得·博格丹诺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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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啄木鸟和雨》:寻找人生的位置

《啄木鸟和雨》的一大特点就是冷,这种冷并非电影的色调或影片环境,它是指人物的情感状态,可以联想下贾木许或者郭利斯马基的作品。他们出场时好像都患有交流障碍,对话起来总需要再三的询问确定,方才能传达有效信息或者弄清楚对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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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亨特张》:装、假、空

这根本就不是电影,是段子集锦。它空有现实主义外部造型的壳,内里却是利用一众“怪咖人物”——碰瓷的、偷窃的、算命的、各种骗术琳琅满目地上演,以耍嘴皮子为手段,去消费或者说是去剥削当代中国发生的诸多社会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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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役列车》:重翻昨日书

《苦役列车》的挣扎故事伴随着耻感和疼痛感。贯多十分清楚自己的现状,就像他无法摆脱自己的糟糕出身,难以避开别人的歧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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