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nes 2012】《爱》:迈克尔·哈内克的质量保证


有《钢琴教师》,有《白丝带》,迈克尔·哈内克这次的法语新片《爱》并不显得那么惊世骇俗。影片主人公是一对年逾八旬的老夫妻乔治和安妮,曾经是音乐教授的他们在退休后过着安逸平静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安妮中风瘫痪,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安妮对自己的决绝和乔治的不安,考验着这对夫妻相濡以沫的爱情。

没有心理变态,没有暴力倾向,哈内克这次让我们面对的是强大而让人无奈的力量:衰老和死亡。一如既往地用冷静克制的镜头语言,大量空镜和长镜头,对选定情节事无巨细的表现,将细节延展到极致的作风,依旧让人感到不安。这并不是太舒服的观影感受,但承受哈内克文火慢炖的煎熬是欣赏其作品必要的心理准备。

影片片名是“爱”,其实表达的主题要比“爱”更宽泛。在衰老与死亡面前,人类的懦弱和未知的恐惧将会占据情绪大部分,“爱”也许会让人强大些,但也许也只是逃避的借口。乔治在安妮发病后,直到瘫痪在床越来越严重,表现出的始终是了然与淡定。他按部就班的安排安妮卧床后的起居生活,通过平静的对话安慰焦躁的女儿,然而真实情况是内心不安与恐惧被深深压抑,一次次空镜与长镜头的连续使用让这种情绪处在爆发边缘。

与哈内克其他影片一样,片中角色总要面对“极端和为难的选择”,这个过程往往是在哈内克手下波澜不惊,但是让观众痛苦万分的。情绪频频临界边缘,导演还是按着他的节奏,细细斟酌,不急不慢的表达。最后结局前乔治对安妮长达几分钟的倾诉磨的人要发疯。

此次法国女星伊莎贝尔·于佩尔在片中扮演乔治和安妮的女儿,她几乎只出现在和父亲沙发对坐谈话的情境中。这个角色没有太多让于佩尔发挥的余地,于佩尔出演估计是因着哈内克的老情面。毕竟哈内克给了她一座戛纳最佳女主奖杯,而她知恩图报为恩师送上了一樽金棕榈。

两人再次合作,又碰上了老对手雅克·欧迪亚,上次《预言者》惜败《白丝带》,今年《锈与骨》与《爱》谁笑到最后亦是各国记者津津乐道的话题。

网易娱乐专稿

帼杰
帼杰

旅法影评人,曾经应邀为国内多家门户网站担任国际三大电影节特邀影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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