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版《卡拉马佐夫兄弟》试图最为忠实地改编陀思妥耶夫斯基这部庞大的小说,主导导演在拍摄中猝逝,演员接棒完成。它保住了骨架,却很可能丢了原著最尖锐的那根神经。
令人震惊的是,这竟然只是他的第三部长片:这位中国作者导演毕赣(Bi Gan)将电影史与中国史横跨一个世纪的记忆,重新锻造成一场规模宏大、技艺炫目的幻想寓言,其气质介于《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与特瑞·吉列姆(Terry Gilliam)的《巴西》(Brazil)之间。
一部时长186分钟、用一部老旧手机拍摄、画面呈现为粗颗粒位图效果的电影,听上去或许是个令人却步的提案;但这部出自那位才华横溢的格鲁吉亚导演亚历山大·科贝里泽(Alexandre Koberidze)之手、也是《当我们仰望天空时我们看见了什么?》(What Do We See When We Look at the Sky?)导演的最新作品,却是一场令人目眩神迷的电影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