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August 2011

【Venice 2011】静距离观察威尼斯之一:坐船去广场看电影

在电影放映的场地外,正在举办一个简朴热烈的小型酒会,威尼斯双年展的主席保罗-巴拉塔与威尼斯电影节的主席马可-穆勒双双出席。原来,这场与威尼斯相关的主题放映,被视为正式开幕式的前奏,也被视为电影节对于威尼斯各界人士的答谢礼。威尼斯各届闻人政要济济一堂,普通市民也被受邀前来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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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ice 2011】《花》:审问爱情与自由

《花》的内容或许可以概括为,“为婊子立牌坊”。请原谅我的粗俗,不过我绝无讽刺的意思,我想从另外的方式来理解这句话,婊子意味着承担着性与爱的自由辩证和道德的不安,而影片以编年史的方式巨细无遗地记录下了这样的一系列性爱历险,就如同一座由情感和事实积淀而成的纪念碑,它传达着对于爱情与自由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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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布:”我们的任务就是在导演不顺时给一把帮助”

“每天晚上会有2400人登上红地毯,人的大脑最多只可能记住四五百人,你不可能认识所有人。这是一个很疲惫的职业,需要具备快速反应能力。这有点像导演,你必须快速做出决定。有时你会犯错,但是没关系,重要的是要下决定。时间就是金钱,不可以总是等。电影节也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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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腹》之乱札记

因为没有《一命》可看,前两天把《切腹》重看了一遍。印象最深的依然是故事高强度的叙事结构,以及由悬念所统率的进展里迸发的强大张力。但与第一次被剧力所慑而堕入叙事漩涡不同,在第二次的观看里,这个结构复杂程度堪为空前绝后的故事却表现出明显不一样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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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自由在路上

一群从西伯利亚古拉格集中营逃跑出来的“罪犯”,一往南,徒步穿越西伯利亚、蒙古、西藏、喜马拉雅,在缺粮断水、经过雪山的严寒、沙漠的酷暑一路还要躲避苏德爪牙的险境中,最终到达英属印度。4500英里的险途只有一个目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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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DF2011】又遇熟人

前天晚上偶遇崔洋一。二十年前就看过他的电影。很敬仰。在北野武之前以中流砥柱的姿态保留着日本电影中的某种“反抗”精神,非理性层面比大岛渚自然很多,但影像既不足够单纯也不足够复杂,整体还是太脆弱了一点。他是个肉体颇显疲态的老头,有个日本名字。对他近年来以日本导演协会主席的身份和在东京闹市区的影院支持青年人的电影,我也很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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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辄长/REMAPING

在理论层面的思考,促使我认为话语权不是权力,倾听才是。话语权只在话语有限传播的前提下、在话语有限的前提下,才是权力。而我们已经进入了话语泛滥的时代,不可能再回话语稀缺时代。倾听作为一种权力,类似手机段子:重要的不是谁给你发的,而是你再给谁发,发给谁那个人会被你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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