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June 2012

【译】什么是,或曾是『迷影文化』?(三)

一方面来说,迷影是一种对正在消逝的对象表达爱的方式—— 这对象即在庞大漆黑的剧院中放映的赛璐璐胶片电影(无论是16,35或是70毫米);另一方面,迷影也是一种对或是正兴起、或是我们业已触及的新数字乌托邦的回应,在其中,人们几乎能从虚拟世界里得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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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與根著:《唱盤上的單行道》

麥海珊的《唱盤上的單行道》(2007)是一部實驗性質的詩意模式紀錄片,既是詩性散文,也是論文,影片加入了今天與昔日城市的影像(不少今時今日的影像片段用super 8拍攝,也充滿歷史感)、本雅明(Walter Benjamin)《單行道》(One-Way Street)中的語句、六七十年代的港英政府宣傳片段的影像與講述、作者自身的感言、香港歷史資料的陳述,多元化地審視個人、歷史與城市三者的互動關係,呈示出移動(movement╱moving)與根著(rootedness)兩者的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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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噹」開啟聖誕畫廊 「貓室」的本土動畫情懷

「貓室」是「貓虱」的諧音——在大自然之下,如同「貓虱」一樣渺小的作者,卻用心地記錄著他們眼中香港的場景、人物與故事,憑藉著對身邊生活細膩幽微的感受,「貓室」曾於2008年,憑《隱蔽老人》以首個香港單位的身份,在被喻為「亞洲動畫奧斯卡」的日本「DigiCon 6 Awards」中獲最高殊榮「Grand Pr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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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心像

当香港回归,失去了神秘,失去了寓言性,于世界经济格局中的特殊地位也在降低,这里似乎变成了一个太小的文化共同体和知识共同体。这时候独立电影人都要面对各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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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微笑还好看吗:《三条窄路》

香港有1300间基督教会,大概只有林国璋牧师的善乐堂,会请导演来,放这部独立电影。“封咪”的主角、泛民议员黄毓民,和记者程翔,都在这间小教会。2003年,香港SARS肆虐,人人嘴上有口罩,心头有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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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言(影展前言)

这里和那里,上海和香港,这是两座安定繁荣的城市。这里无风无浪,不会有波澜壮阔来改变习以为常,但浪潮的记忆仍在,风平浪静之下,相信是生猛鱼虾的自由游曳。所以,我们眺望那里,不是寻找未来的倒影,却为拾回失落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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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SIFF】《盗钥匙的方法》:最厉害的武器是习惯

《盗钥匙的方法》是关于找钥匙的故事,只要找到那把合适的钥匙——哪怕是无意调包,它都能帮你打开那道正确的人生之门。事实上,这类小格局的故事题材在日本电影里并不少见,当年的SABU就拍过一系列作品,里头有失意小人物、有腔调十足的杀手,活脱脱就是今时今日的内田贤治,喜感之余还要带有励志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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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什么是,或曾是『迷影文化』?(二)

批评必须不仅只是包括描述,不仅只是把权威全部交付给作品本身——这样的立场如果推演到逻辑的边界,从根本上否决了批评存在的必要性。是否给电影评分——量化他们的质量——是评论的核心问题,我认为批评多少总会和立场的选择有关;或多或少的,批评含蓄地假设其中提到的总比没有提到的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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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什么是,或曾是『迷影文化』?(一)

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1996年发表在《纽约时报》上名声大噪的一篇文章叫《电影的没落》(The Decay of Cinema),但她清楚表示,她更在意的是观众素质的倒退而非电影质量本身:“走向末路的也许不是电影,而是迷影(cinephilia)——这样一种用来专门描述因电影而生的爱。”桑塔格不仅是因为爱电影本身而追怀电影,而是将“迷影”作为一种团体组织的象征——与其说是影迷个体的衰落,更多的是一种她认同的电影文化的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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