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诺·杜蒙谈《童女贞德》:如何用摇滚乐拯救一首诗 布鲁诺·杜蒙谈《童女贞德》的音乐片实验:为何选择夏尔·贝玑的诗剧、如何与Igorrr合作电子配乐、素人少女如何现场清唱,以及电影与神圣性、童年之间的哲学关联。
《法兰西》:放下对未来的所有憧憬,感恩当下 “只有现在仍然存在。此时此刻。”法兰西在影片结尾处说,“放下对未来的所有憧憬”。它的回归和《扒手》(Pickpocket,1959年)结尾处一样令人惊讶而又不可避免,当杜蒙最后一次将镜头推进赛杜进行脸部特写时,她提醒我们要对当下抱有感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