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读】《导演的摄影课》导演和摄影师:富有创造力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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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杰奎琳·弗洛斯特(Jacqueline B. Frost)
【翻译】:巩如梅 等

【内容简介】:
本书旨在讲授导演需要了解的摄影知识,明确摄影师的职能,让彼此能达成专业且富有创造性的合作。作者以电影制作的具体流程为基本结构,引证美国电影摄影师协会各位大师及著名导演的工作经验、创作研讨会记录、专题访谈,对如何选择摄影师、怎样将剧本翻译成视觉形象、怎样为影片设定恰当的视觉风格和色彩基调以及如何选择合适的拍摄格式等导演和摄影师需要共同面对的问题,提供了切实有效的指导。

本书每章末尾都附有详实的具体建议,以《色,戒》《神枪手之死》《英国病人》 《血色将至》等摄影佳作为案例,并收录了大量剧照、故事板以及绘画和平面摄影作品等视觉参考。

【试读内容】
■ 我喜欢有团队精神的导演,他会觉得你(摄影师)对这部电影有贡献。这样一旦你准备就绪,你就会与他成为有机的整体,并被置于他们的创造性思维中。(约翰•希尔[John Seale,ASC],弗洛斯特采访,2007年10月)

导演是一位梦想家,他带领演职人员经过创造之旅,最终完成电影。在两三个小时内,导演们用影像讲述故事,进而操控观众的情感,捕获他们的注意力和想象力。这个故事可以将观众带入另一个时空、另一个星球,一个梦魇般的世界或另一跌宕起伏的人生。凭借一个好剧本,导演可以使观众感到恐惧或焦虑,使他们大笑或痛哭。导演通过演员的表演、为剪辑而做的镜头筛选,以及影片的总体风貌——在银幕上呈现出来的对于剧本的阐释——而创造出一件完整的艺术作品。

但导演不是独自一人建构起我们在银幕上所看到的影像的,有许多才华横溢的工作人员帮助他们一起实现他们那些富于创造力的视觉想象(vision),其中最亲密的合作者就是那个通过灯光和摄影机来创造影片面貌的人——摄影师,通常也被称为“摄影指导”(director of photography,DP)。

导演和摄影师之间的关系常被比作婚姻。双方互相信任、彼此尊重,不过当然也会在一些问题上存在分歧。沟通是一切关系的关键,因此摄影师对导演的想法理解得越透彻,就能越好地为导演提供帮助。但是如果导演给摄影师出难题,完全否定了两人先前的约定,这就需要一些讨论和妥协了。两者之间的差别也可能源于这两种角色观点的内在差异,因为摄影师关注的是从技术和美学上阐释导演预设的概念,他要为完成拍摄计划做好准备,整合所有需要的元素,以确保它们都被恰当地组合在一起。而导演有可能关注技术和美学问题,但也可能并不关注。

不管怎样,摄影师在电影制作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他们是镜头后面的眼睛,他们领会导演的观念,并把现实的幻象活灵活现地呈现在银幕上。所以导演和摄影师在把前者的视觉想象搬上银幕的创作过程中,始终保持亲密的合作至关重要。

但这如此重要的创造性合作是如何开始的呢?通常开始于导演和摄影师之间逐渐的彼此了解,他们一起交谈、“闲逛”,一起拍电影,或者是分享各种各样的书籍、图片、音乐和DVD。这种交流开始于拍摄之前,延续到后期制作。在这种合作关系中,导演最关心的也许是如何传达电影的主旨和视觉想象,并找出最好的方式让摄影师理解他的这些想法。摄影师将会着眼于理解导演的审美品味。对于导演来说,理解摄影师的职责,理解他将自己的观念转换成可视形象时的思考过程,也是很重要的。

摄影师想从导演那里得到什么?

■ 导演有清晰的视觉想象,并且能够激发我创造出比以前更好的作品,这是我最棒的经验。(南希•施莱博[Nancy Schreiber],ASC)syk-1
■ 充满激情、精力充沛、善于沟通和合作,这些都是导演需要有的特长。(理查德•克鲁多,ASC)
■ 作为摄影师,你寻找的是在电影创造过程中能成为搭档的导演。因为从根本上讲,你们是在尝试完成一个视觉想象,尤其是导演兼任编剧时,你要从他们那里获得这个想象,那多半要先了解他们。(马修•利巴提克[Matthew Libatique],ASC)
■ 最好的合作关系是在激发双方灵感之处交换彼此的看法。(丹尼尔•珀尔[Daniel Pearl],ASC)
■ 最重要的是激情!对自己影片没有激情的导演同样使我失去激情。(罗德里戈•普列托[Rodrigo Prieto],ASC)
■ 我要说的是,对于一个想拍电影的导演来说,他所真正必需的素质是,对想要拍的那一类电影有视觉想象。而且必须始终如一,否则作为摄影师的你便缺乏参照。没有视觉想象便会无路可走,而所谓的视觉想象并不仅指画面,也指对于那类电影的观念、处理那部影片的方法、对它的感觉以及个人的处理方法。(罗杰•迪金斯[RogerDeakins],ASC)

创造性的合作是如何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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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拍摄要把许多有创造力的个体整合为一个整体,这意味着把三个制作阶段的主创人员联合起来。制片人拿到剧本版权和资金,而且在幕后人员包括导演的选用上极具话语权。从总美术师(production designer)到服装设计,每一位参与创作的专业人员都致力于自己特定的任务。他们通过专注于各自的专业领域,形象化地阐释剧本。但是这个整合的过程起始于导演,其他人都仰仗着这个富于创造力的梦想家指引和领导。摄影师带领他的人马把一切记录在胶片上,美术指导设计场景,并与导演和摄影指导(以及美术部门和服装)一起创造出电影的视觉面貌。这种合作开始于筹备阶段并贯穿整个制作阶段。

在拍摄过程中,所有剧组人员,包括副导演、摄影助理、灯光师、场工、场记、混录师、录音助理、道具师、服装师、发型师、制片助理都在片场都扮演着重要角色。对各自职责的认真履行,对于按时间和预算完成电影制作至关重要。但是要保持摄制组人员的活力,必须坚持遵守等级制度,它能让一切运转顺畅。这些遵守制度的工作人员,是一部电影幕后的创造力量。

导 演
许多导演早已家喻户晓:史蒂文•斯皮尔伯格(Steven Spielberg)、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Francis Ford Coppola)、乔治•卢卡斯(George Lucas)、奥利弗•斯通(OliverStone)、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蒂姆•伯顿(Tim Burton)、朗•霍华德(RonHoward)、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科恩兄弟(The Coen Brothers)、李安、斯派克•李(Spike Lee)、南希•迈耶斯(Nancy Meyers)、朱丽•泰莫(Julie Taymor)、迈克尔•曼(Michael Mann)、奈特•沙马兰(M.Night Shyamalan)、伍迪•艾伦(WoodyAllen)以及“悬疑大师”阿尔弗莱德•希区柯克(Alfred Hitchcock),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导演实质上是电影制作过程中最有创造力的个体,他的名字要么在电影片头字幕最后一个出现,要么在片尾字幕第一个出现。

导演对于电影的叙事方面:从演员表演到镜头的选择及构图都负最终的责任。syk-3作为与电影风格和内容紧密相联的主创人员,在决定最终剧本时,导演(与编剧和制片人一起)必须坚持艺术的完整性和观点的清晰。在挑选演员和剧组人员方面也有最终决定权的导演,应该与摄影师和总美术师建立一种合作关系,共同创造电影的视觉风格。导演还掌控制作的许多其它方面,包括监督视觉特效和履行第一剪辑权。但最重要的是,他必须在影片拍摄之前就知道电影成片之后是什么样的,而且也必须懂得所有制片工艺如何有效地把整个故事传达给观众。

■ 导演有重大的责任去使所有工作人员达成共识,有时要委婉,有时则需要强硬。这并不难,只需要重视和专注以及每个人的各尽其责。(理查德•克鲁多,ASC,弗洛斯特采访,2007年7月)

制片人在影片的筹备阶段参与较多,他要发掘创意、雇佣编剧、做预算、寻找资金以及雇佣导演。这一阶段的制片人非常有权力,而这份权力从制作想法开始会一直延续到电影发行完成。在拍摄阶段制片人可以在片场也可以不在,但是他必须选择一个自己信任的导演,借助演员和摄影机,使剧本上的的文字变成具有生命的活动影像。

在片场导演支配着以下几点:控制拍片速度、处理日程安排、听取全组各部门的意见。和摄影师联合在一起,导演就不再独自面对演员和工作人员。他可以从摄影师那里获得支持,以进一步促进他或她的视觉想象,无论其选定的是什么方向。

■ 达伦•阿罗诺夫斯基 (Darren Aronofsky)和我出生于一个非常相似的地方。他来自布鲁克林,我则来自纽约皇后区。我们听着相同的音乐长大,年龄相同,喜欢相同的电影,有相同的品味。如同其他任何关系一样:如果你们有共同点,就会加强彼此之间的联系。和达伦在一起时,我感觉就像认识了他整整一辈子。他吸引我的是那作为导演绝对独一无二的声音。而任何能够吸引我的导演都拥有令我折服的绝对天赋。我还为那些拍摄过大量影片的导演如斯派克•李和乔•舒马赫(Joel Schumacher)所吸引。他们制作的电影数量远多于我,这一事实令我高兴,当我和他们一起工作的时候,便可以从他们那儿学到东西。当然我也可以带给他们点什么,因为他们也在寻求不同的见解。我也许确实能拿出点不同见解,但他们通常会让我看到的是泰然自若,那种面对狂轰滥炸和作出选择时的泰然自若,以及他们怎么作选择,能使故事的讲述恰到好处。(马修•利巴提克, ASC,弗洛斯特采访,2007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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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部电影都有所不同——地理环境不同、时代不同——每一部电影都应该通过与导演的协作努力完成,以创造出他或她所设想的面貌。你可以从导演和总美术师谈话的过程中观察到无数细节:他们发现了什么,他们觉得应该在哪里搭景。你可以清楚地看到导演在追求什么效果,我觉得这对摄影师极重要,因为如果你迸发出什么灵感,有了自己的想法,还对自己那些想法挺固执,那你就不是在为导演的需要服务了。摄影师要顺着导演,而不是让导演顺着我们。(约翰•希尔,ASC,弗洛斯特采访,2007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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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理想状态中,我尽量让自己和导演的观点保持一致,我享受的是这种过程:带着一套符合影片基础框架和根基的想法回来,再琢磨着做点锦上添花的事。(罗德里戈•普列托,ASC,弗洛斯特采访,2007年7月26日)

■ 说实在话,作为摄影师,我们的工作就是去实现导演的视觉想象——但愿导演有其视觉想象。他见到这个影片,并且清楚了自己想要使其呈现的面貌,而你的工作就是要同他一起工作去实现他的视觉想象。最理想的合作状态是,你不仅仅服从他的指令而且超越它,有更好的发挥。(丹尼尔•珀尔,ASC,弗洛斯特采访,2007年7月9日)

拍摄过程中,导演在第一助理导演的协助下控制着整个局面,最终保持着拍摄进度。导演应该有所准备地按时来到片场,带着分镜头表(shot lists)、故事板(storyboard),以及一个完成一天拍摄的清晰思路。为了确保这一天拍摄的镜头符合剪辑的要求,导演可以自己通过故事板或是同摄影师一起在脑子里想象它。他应该能够在开机之前就在脑海中设想整个影片,以确保能够拍到所有必需的片段,从而以他欲求在银幕上呈现的那种方式来讲述故事。

■ 如果摄影师是船长,那么导演就是海军舰队司令,他责任重大,身不由己。(理查德•克鲁多,ASC,弗洛斯特采访,2007年7月)

如果影片拍摄成功,导演将是第一个被赞扬的人;syk-6syk-7如果不成功,他也是第一个挨骂的。这种压力在影片的拍摄过程中一直存在,所有关于电影细枝末节的问题都会向导演提出。每一个部门出了问题也都要请教导演:服装、美术、第一助理导演、演员,当然,还有摄影师,他要知道摄影机应该架在哪里,从而让灯光组开始布光。因为问题数量大得惊人,导演便时常依赖于他的合作者支持和确认,而摄影师就是导演最先要寻求支持和确认的人。

■ 我更喜欢让导演去操心演员的事,而我则同他一起考虑诸如场面调度等事项,并将它们拍摄下来。很多情况下这是种很有效的组合,因为我们摄影师处理这类事情的经验比导演们更丰富,他们只是偶尔做做,而我们却一直在干这些。我们能更快也更有效地搞定从 A点到 B点的调度,这样导演便可以腾出更多时间指导演员。但是如果导演真有很好的想法并想讨论一番,那也可能很有意思。理想状态是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好想法,然后大家到一起提出一个更好的想法,那才是你要追寻的理想。(理查德•克鲁多,ASC,弗洛斯特采访,2007年7月)

导演应该考虑每一场戏该如何拍摄,如何用焦点处理演员,使之成为这场戏的核心。如果在前期筹备阶段已经做好分镜头表,导演和摄影师预先已经有过充分沟通,那会很有帮助。这样一旦你到了拍摄现场,你就已经知道这场戏该怎么拍摄,比如用多长焦距的镜头最好,以及是用运动镜头还是固定镜头拍摄。如有必要就和摄影师一起进行商讨,他们会帮助你实现剧本的视觉化。

■ 你必须信任导演,导演也要信任你。如果你感觉到导演对你的信任,你便会拍摄得更好,即使仅仅是像将一个镜头稍稍调暗这么简单的事。你不会对你不了解的人冒这个风险,特别是当拍棚内戏的时候。你最不想要的就是当走进放映室看样片时,每个人都在抱怨镜头太暗的情形。(罗杰•迪金斯,ASC,Moviemaker,2005年7月刊)

如前所述,导演经常会关注演员,激发他们可能达到的最佳表演状态。当导演在排演一场戏的走位时,摄影师就观察光影并用摄影机跟随这个场景中的动作。既然最终是导演的视觉想象被转换成银幕上的影像,那么他或她可能就会要求用某个特定的焦距来拍摄,而这将由摄影师提供。双方各负其责,共同为了拍好同一场戏,但导演关注的是表演,而摄影师关注的是视觉效果。一位聪明的导演会乐于接受摄影师关于光效、焦距和运动方式的建议。

■ 摄影师对于从前期和后期所有通过镜头得到的画面效果负责。如果导演想要对每个镜头每个影像都一一确认,那就要在开机之前锁定目光。(拉斯洛•科瓦奇[László Kovács],ASC, 弗洛斯特记录,2006年)

关于摄影,一位导演应该了解些什么?

现在许多导演在电影制作上的技术经验有限,特别是那些来自舞台剧和编剧行业的人。技术知识较少的导演就需要学习基本的摄影知识,以便与摄影师进行有效的沟通。

■ 导演懂技术很有助益,但也并不必需,两种情形的优点我都能理解。比如说,李安在技术方面很有悟性。对于他来说,32mm镜头与28mm镜头之间的细微差别意义重大,两种不同的滤镜也是如此。他非常懂得这种微妙的差别。如果我给他看两种胶片画面的差别,他能够看出来,而其他导演则可能视若无睹,这时你就得对这两种胶片的差别说得夸张一点了。奥利弗•斯通就是这样的导演,他不是那种细致入微的家伙。你提的建议必须清楚明了,而且也必须保证他能看到。我也和朱丽•泰莫合作过,她有一套独特的电影语言,但却不是那种对技术很精通的人,我觉得这挺好,因为她的想法不会被传统的框框束缚住,而我就必须从技术上想办法以实现她的想法。我试着不说那些很难的东西来限制她,所以她并没有意识到任何的限制,而这就成为了我们的有利因素。(罗德里戈•普列托,ASC,弗洛斯特采访,2007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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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首先需要考虑演员的调度(blocking of the actors)和画面构图(composition of the frame )。理解电影摄影的基本原理是通过突出剧本的主题元素来讲故事,这对高效率的电影制作是绝对必要的。这直接关系到对镜头焦距以及镜头之间差别的理解,例如是使用定焦镜头还是变焦镜头。对于理解景深的特性和如何将这些特性转化成银幕效果也相当重要。

■ 我喜欢电影制作中技术层面的东西,但也只能喜欢而已,因为在我周围有一帮真正的技术人员。实际上我所知道的东西大多是从《美国电影摄影师》(AmericanCinematographer)杂志上学到的。那上面的一些文章有点偏技术,这就刺激我想更多地学习。不过我仍然还是有点“勒德分子”①的倾向,我觉得我可能在这方面了解得多但做得少。(保罗•托马斯•安德森[Paul Thomas Anderson],《美国电影摄影师》,2008年1月刊,第39页)

一个导演还必须知道影像是运动的还是静止的,是通过运动手段传达给观众好还是少一些运动好。了解运动的类型以及完成这些运动的器材也十分重要。“斯坦尼康”的运动与移动车或手持摄影机的运动有很大差别,会传达出完全不同的视觉信息和情绪效果。

导演应该考虑影片的视觉基调(visual palette)是什么样的:通过运用色彩,他们在告诉观众那些关于角色以及环境的信息。还要理解光线的基本面貌,以及如何利用它去强调电影故事的主题,这些都非常有用。某些光线的运用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由影片类型决定(例如喜剧倾向于明亮而少用阴影),关于类型片在第6章将有详解。但还有许多其他可行的选择:柔和的光效、刺眼的光效、柔和的高调画面或者有颗粒感且充满阴影的画面……我们会在后边的章节分别对这些光效进行细致地讲解。

导演应该了解的摄影基础

(1)焦距和镜头:学会如何使用导演取景器,或者至少学会将摄影机当成自己的取景器以检查构图和光效。你不一定能说出镜头焦距是多少毫米,但要大致知道你需要的是哪一种景别——全景、中景或特写(LS、MS、CU)——以及用在什么地方。
(2)镜头调度摄影机运动所必需的器材:是移动车运动、“斯坦尼康”运动、手持运动、摇臂运动还是跟拍运动?要了解它们之间的美学差异。
(3)视觉基调:你认为你的影片应该是什么颜色或什么色调?暖调还是冷调,琥珀色还是蓝色?了解你为何选择这种特定的视觉基调。这些色彩及其变化要表达影片或角色的什么东西?
(4)照明基础:是选择高调还是低调的照明,是软调还是硬调的照明?影片昏暗阴郁还是明亮欢快?
(5)电影史:导演还应该了解电影的过去和现在。电影史、电影类型、电影风格以及其他导演的作品,这些知识都很有必要。

掌握这些基础知识便能与摄影师更有效地沟通,还能帮助后者做好本职工作。如果他们理解了导演想要什么,就能够基于自己的技术知识和经验提出建议了。就像导演了解一些电影技术会从中受益一样,摄影师也需要了解一些导演知识如机位的选择和导演使用某个特定镜头想要说什么等。如果摄影师懂得一些演员的专业知识,那也很有帮助,就能够利用摄影的技术技巧来加强影片的表演。

本文为后浪出版咨询(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官方授权刊载的电影图书试读系列,提供影迷更多接触电影知识的机会,文中内容不代表迷影网观点

(编辑:唐冶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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