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影周记】当友情蜕变为爱情,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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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好友坐在车里狂笑的场景,女神Marie永远是焦点呢

本文作者:友情至上的小朱朱

近日,将几年前一部挚爱的电影《小小的白色谎言》(Les petits mouchoirs,2010) 拿出来重温了一遍,还是会笑到露出十八颗牙,结尾时又哭湿一张纸。过了六年,再看这部影片,好像对友情、对生活的体悟又多了一些。

两次看电影的契机都恰好是收获了一群就如影片中人物间关系一样的好友。总觉得一群人的友谊魔力之大,会让其中的人彼此牵扯,又难以逃脱。好比多线的网总比两股子的绳圈住的世界更大。

如果我把友谊单纯地区分为三种,女女,男男,男女。这部关于友情的电影主要着眼于后两种关系。

先从男男说起,影片里Vincent和Max的友情似乎因为Vincent的变质(爱上了相识15年的好友Max),一度濒临崩溃。随后,他们之间本来习以为常的贴面礼、拥抱、互相对视都会让Max抓狂。而Max表现出的嫌恶和纠结,让Vincent流露出既委屈又情不自禁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第一次在餐厅告白的那段话,并不是某种出柜的宣言,甚至是不期待对方的反应,只是某种憋了很久的倾诉。随后的假期中,两个人暗藏的矛盾一度升级,最后大打出手,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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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得知Vincent爱上他之后的小表情(从不相信到震惊再到抗拒、抵触的表情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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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在餐厅告白后,第二天告诉Max,希望当一切没有发生过(Vincent帅帅的受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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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为了不和Vincent单独相处,竟然跳下已经退潮的淤泥里,最后狼狈地被拉上来,裤子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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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受伤的“小受”表情,默默地吃东西来化解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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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望着Max卖力踢球的背影,Vincent情不自禁的花痴表情(镜头不断拉近,喘气声越来越大,调皮的背景音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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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望见Vincent不对劲的表情之后,怒气冲冲地跑过来,警告他不许再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弗朗索瓦·克鲁塞演技爆棚,青筋暴起)

男男友情的最大考验莫过于此了吧。相识多年的哥们,一人变弯,一人依旧地直,直和弯的矛盾,在两个男人之间不断放大(会比两个女人之间更难处理),也贡献了本片很多难以言传的笑料。据一个性向不明的朋友说,男人对于这事的态度,不在于其直的程度,而在于对同性恋的宽容度。所以,当Max故意把向孩子解释Gay的任务交还给Vincent时,他说,“这意味着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男人,但这也是爱,需要尊重。”

而最终化解两人尴尬、矛盾的契机,是共同好友Ludo的意外离世,让彼此都感觉应该珍惜对方,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至于之后两人的相处,还是否能完全回到当初,很难说。本来,在友情中选择往前跨一步,都是有风险的。好在,我相信足够深厚的友情总可以渡过尴尬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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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上,Max和Vincent依旧互相躲避(Max在前景,纠结状,Vincent在后景,被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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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致辞之后,离开葬礼现场,Max追出,从背后抱住Vincent,两人的友情得以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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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最后一晚,Isabelle也是这样抱着丈夫Vincent。同样的抱法,不知道导演是何居心呢。

现在来说男女之间的友谊。很多人又会开始争论:男女之间是否有纯友谊?我觉得分人。有一些人也许一辈子都遇不到,来往相识的异性总会以各种试探性的方式,最终消解掉友谊(也许转化为恋人,也许恋人不成、友谊也不在);而另外一些人就恰好遇到了异性的纯友谊。有没有纯在个人经历,无需辩解。影片中,Marie的角色,就是这样一位所有朋友都得以亲近,却不擅长处理爱情关系的魅力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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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e给重伤的Ludo打电话,他们曾经(或现在还)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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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问Marie,“你可以和所有人上床,为什么不可以和我?”Marie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我觉得这样很好”。(全景加正反打的方式,表示两人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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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猜到Marie怀孕后,熄灭了她的烟,摸着她的肚子,拥抱她,任她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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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e坦言,如果Isabelle和Vincent没有在一起,她也许会爱上Vincent(Vincent欣喜脸,Isabelle是个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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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e在一次欢愉后,撇下“伴侣”,宁愿独自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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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e在一次欢愉后,撇下“伴侣”,宁愿独自看电视面对Frank的猛烈追求,她表现得退缩和犹豫(从Frank的角度窥视)

影片中,Ludo的角色因为车祸,人物形象相对模糊,只能通过其他人对他的只言片语,来想象他和Marie的关系。不善处理男女关系的Marie,尽管看似作风豪放,实际内心是封闭的,她也许在Ludo身上找到了安全感。可是过于熟悉的友情蜕变成的爱情,有时会让她不以为意(Eric和Léa之间也大抵如此,可作为Ludo和Marie不在场的参照)。直到Ludo的去世,以及她发现自己怀孕的事实(孩子的父亲不详),她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拯救,决定正视自己的人生,将孩子生下来。从片尾的揣测,她应该是和Frank在一起了。(Frank曾经同Marie分手的理由是,认为她只有性,没有付出真心)

也许,Marie这个人物折射了我们许多人面对友情和爱情的态度。对Vincent曾经若有如无的好感,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转化为更加真挚的友情,在对方有了伴侣之后,适当保持合适的距离;或是对Eric从头到尾坚持的纯友谊,两人关系好到可以开任何尺度的玩笑,以至于会造成对对方性别的模糊认识;以及和Ludo游离在爱情和友情之间的状态,当对对方友谊的依赖度和索取度都到达一定程度后,我们会把它看作爱情,可是一旦有其他无关友情,只有爱情的人介入,我们又会恍然大悟或是更加疑惑不解,之前的到底是不是爱情?

当友情蜕变成爱情,该怎么办?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只能说不断忠于内心,找到彼此合适的距离。正如导演吉约姆·卡内(Guillaume Canet)拍摄此片的初衷,要珍惜你爱的人,不管是哪种爱

Pig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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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电影又八卦的小猪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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