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elletty hedelmä (2009)
2008年丹麦电影《两个世界》(To verdener,导演:Niels Arden Oplev)在国内碟市面世不久,有朋友看了后对丹麦这个如此富裕民主的社会至今还存在着耶和华见证人这样闭塞专制的教会组织感到很不可思议。尽管我没有亲身体验过这个教会组织的生活,但是据我了解这部根据真实事迹改编的电影还是非常真实得再现了这个组织的现状。在北欧的芬兰,同样有着一个信徒众多的教会组织:保守路德教(Conservative Laestadianism)。他们奉守对《圣经》教义的保守阐释,禁止酒精、电视、流行音乐以及婚前性行为。在芬兰教会拥有11万信徒,每年夏天会召开一次规模宏大的布道会。电影《禁果》和《两个世界》一样,讲述的同样是教会中处于青春期的少女们在信仰和现实这两个不同世界中的挣扎。正因为如此,很难不将两部电影联系起来进行比较。

人类的好奇心是天生的,特别当青春期少年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时候。当他们的自由(精神和肉体的)受到限制时,只有两种结局,要不就选择皈依,要不就选择背叛。《禁果》中的Raakel和Maria也没有例外。首先是Maria的出走,她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她孤身一人来到赫尔辛基打工,开始品尝许多“禁果”,比如酒精和音乐,但在尝试和自己喜欢的男生做爱的时候,她失败了,她无法抵抗母亲通过乳汁灌输给她的宗教信仰的力量,最后她选择妥协重新回到了家乡。电影中作为教会年轻一代忠贞分子Raakel的使命之旅反而最终促成了她的背叛,这直接赋予了电影强烈的批判含义,尽管之前所有的镜头总是客观冷静、不带丝毫色彩的。电影结尾,她一个人站在公交车站,Maria站在路的另一边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离去。教会非友即敌的二元化政策让这两个昔日的好友最终成了路人。

《两个世界》中Sara面对更多的是外界的压力;而《禁果》更着眼于人物内心的自我挣扎斗争,并且用Raakel和Maria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命运让信仰力量和自由诱惑在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战争后取得最终的妥协。这种妥协不是消极的,反而更引起观众对自由的向往。电影中最美丽的镜头在于Raakel和男友第一次亲密的场景,两个年轻人用手指隔着空气互相摩挲,牵引回转。对于禁果的渴望和诱惑在年轻人的心中不断滋长,欲爱不能,欲罢难休……从这种意义来说,《禁果》比《两个世界》在追求自由和爱情的力量上来的更为激烈一些,更能帮助处于青春期的少女从陈旧保守的宗教信仰中解脱出来。另外两部电影中在都存在着一个背叛的前例,《禁果》中是Maria的姐姐Eeva,她勇敢地面对自己同性恋的事实,坚决地与过去做了个了断;而《两个世界》中则是Sara的哥哥,他最终无法忍受被这个社会抛弃的孤独而重归于教会的怀抱。

尽管《禁果》有着模仿《两个世界》之嫌,又同处于北欧,但导演Dome Karukoski还是让这个故事的二版充满耳目一新的感觉。

tati
tati

旅居丹麦,深度影迷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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