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迪艾伦:爱玩顽童

如果一個人可以一輩子只愛一件事,並且持之以恆地做。我們稱之為這成為一道信仰。美國導演伍迪艾倫Woody Allen用他一生的時間拍電影、愛電影、做電影,以他尖酸刻薄的憤世妒俗口吻,侃侃而談眾多愛情觀、人生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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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迪艾倫曾說:『人生可以分成兩種:可怕的人生和悲慘的人生。』而他電影裡大部份就是告訴觀眾人生有多悲慘。因為,喜劇就是看到別人的悲劇。

1:12/1日是他的生日,射手座的他擁有這個星座的獨特浪漫之情與夢想實踐力,拍起電影來特別有行動力。而且每部片都是自編自導(還有一部分都是自己當男主角)從1966年開始,維持幾乎一年一部的產量,至今已經50部導演作品、編劇作品70多部,甚至還自己下海演了44部片,還擔任《傻瓜大鬧科學城》(Sleeper)的配樂。順道一提,他還維持好一陣子每週星期一晚上會在卡萊爾酒店演奏爵士樂,實在令人佩服伍迪艾倫的生活節奏掌握程度。

3:伍迪艾倫平均花3個多月完成劇本、3個多月拍片、3個月後製與宣傳、再休息3個月。如此精準的工作效能難怪能讓他一年維持一部影片速度。他笑說:劇本永遠不會完美,從下一部調整缺點就好了。而且,他向來不看上映後的自己作品,因為沒有時間。

19歲:談起這個數字應該會讓很多人臉上三條線,因為當初伍迪艾倫愛上當時老婆的養女順宜。當時順宜才19歲。而伍迪艾倫已經56歲…相差37歲。

37:伍迪艾倫曾說,他這一輩子只會在紐約拍片。這句話就像盧貝松也曾說過他這輩子只會當十部片的導演工作。這些人最後都破功了。伍迪艾倫後來發展了倫敦四部曲(愛情決勝點、遇上塔羅牌情人、命運決勝點、命中注定,遇見愛)、歐陸三部曲(情遇巴賽隆納、午夜巴黎、愛上羅馬),之後才又回到紐約拍《紐約遇到愛》以及新片《藍色茉莉》。他目前這輩子在紐約拍了37部片。順道一提,伍迪艾倫說看心理醫生大概看了37年,直到娶了順宜之後才沒看醫生。

200元:這不是歐陽妮妮從外套撿到200元而讓她心情好上一整天的那個200元。伍迪艾倫從15歲開始笑話投稿,讓他可以領200元美金週薪。伍迪艾倫曾說:『如果你要讓上帝發笑,你就告訴上帝你的計劃是啥。對你來說,我是個無神論者,對上帝來說,我只是個忠實的反對黨而已。』伍迪艾倫對於人性的可愛、可憐與可悲,像是一個全知者般地懂得預言之道。

1億美金:伍迪艾倫從影以來最賣錢的作品,就是《午夜・巴黎》,在美國就賣了5 700萬美金,全球海外市場加起來大概1億美金初。因為票房與口碑雙贏,伍迪後來笑說,他常被問到這部片賣座後對他生活有無改變?他笑說在街上會比較容易被大家認出來而已,其他沒有改變。

伍迪艾倫說:「普遍來說,人們都不太喜歡他們所處的年代,總認為他們活在一個糟糕的時間點,因為現實是最難妥協的一切。即便是連高更都想要去大溪地生活,如果我搬到麻州的瑪莎葡萄園或是巴黎?我會過得快樂一點嗎?這是一個永遠存在而改變不了的大哉問。而真相就是:我們永遠給自己找麻煩。於是,這些人試著到新地點生活。但是,就算你這麼做,還是無法改變什麼的。」我只是剛好點出這個大多數人們的幻想罷了。難怪他也笑說:『我人生的一大遺憾就是,我不是另外一個人。』

我個人覺得,伍迪艾倫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應該是黛安基頓。

但兩個人當時都年輕,對愛,百般挑剔。兩個人的愛情濃度,都剛烈難解。可是兩人分手之後,戲照拍,舞照跳。《安妮霍爾》與《曼哈頓》都是在兩人分手之後仍可維持友好關係,也為彼此創造了一波演藝生涯的高峰。

可以想像,戀人們分手之後,會剩下什麼?也許只剩下回憶。但對於好萊塢的愛情男女們來說,他們還保有了青春,那電影裡的火花,永恆的不滅星光。

【原载于《GQ》】

李光爵
李光爵

原台湾《星报》和《自由时报》电影记者,影评人,现电影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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