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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场对话|©️HBO
30: 浴场对话 (第三季 / 第五集 火吻而生 ‘KISSED BY FIRE’)

美人布雷妮(格温多兰·克里斯蒂 Gwendoline Christie 扮演)和詹姆·兰尼斯特(尼古拉·科斯特-瓦尔道 Nikolaj Coster-Waldau 扮演)相爱了吗?很多粉丝(包括尼古拉·科斯特本人)都说是的,其他人则坚持说这只是一种柏拉图式的。无论是哪一种,毫无置疑他们的合作堪称完美,而他们之间最美好的时刻是在奔流城(Riverrun)浴场里的那次对话。除去衣裳之后,他们的戒备心也随之放下,詹姆讲述了自己如何杀死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Aerys Targaryan),自此之后他背负上耻辱之名。它是亲密的,脆弱的,完全改变了我们之前看到的这位桀骜狮子的形象。

29: 大便王 (第七季 / 第一集 龙石岛 ‘DRAGONSTONE’)

当剧组的其他成员都在2016年艾美奖颁奖典礼上走红毯时,约翰·布莱德利(John Bradley,山姆威尔·塔利的扮演者)在贝尔法斯特(Belfast,剧组在北爱尔兰的拍摄地之一)反复不停地冲洗着便盆。在《权力的游戏》里让人发笑的场景不多,但最佳之一就在第七季的首集里,它展示了山姆在学城(Citadel)里的单调生活。他刷洗便盆,给人上菜,整理书架,周而复始。

“整个过程拍摄了两个半星期”,布莱德利说:“我们是分成十秒一节来拍摄的,我根本不知道将它们全部放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 在被送去制片厂之前没有人会看到。“它是保密的……但是我最爱的事情之一就是它充满了惊喜。在《权力的游戏》中不一定是角色的去世或者大战役才会有意外……它也会以一种默片的喜剧蒙太奇的古怪方式带来惊喜。”

布莱德利也许错过了艾美奖的盛典,但是需要感谢那些便盆,让他得到了一个补偿的机会。“我第一次看这个场景(放在一起)是在洛杉矶(沃特·迪斯尼音乐厅),我们在那里放映了第一集。听到观众的反应,以及看到这个场景渐入高潮真的太让人感动了。这可能是我在这个系列中最值得骄傲的演出了。”

假使你心存怀疑的话,事实上那些大便是“浸泡过的水果蛋糕”, 只是在太阳下晒了一天之后也该是臭气熏天。

28: “混乱是一架梯子” (第三季 / 第六集 绝壁攀爬 ‘THE CLIMB’)

培提尔·贝里席(剧中也被称为“小拇指”,艾丹·吉伦 Aidan Gillen扮演)和瓦里斯 (外号“蜘蛛”,康勒斯·希尔 Conleth Hill扮演) 是两种不同类型的阴谋大师:两面三刀型和飞谋钓谤型。在原著里他们从未在一个场景里同时出现,不过电视系列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一起站在铁王座前就维斯特洛(Westeros)的现实政治——包括瓦里斯缺少睾丸的事实——进行了一场可笑的对话。“他们的对话非常机智且措辞巧妙,”希尔说,“他们总是彼此互相追逐。”

这个场景原来是为第一季写的,但是没法塞进去。两年之后,它又被从抽屉里翻出来并加强了戏份。但直到后期制作时才以现在这样的方式放在了一起。“拍摄时这段对话是低声说出的”,希尔回忆道,“之后我们决定要将声音放大。因此在做“自动对话替换”(ADR:Automatic Dialog Replacement)时我们持续将对话的声调变得更具史诗性,就像我打断小指头的演讲。”

这段独白的最高潮,这句不朽的句子,“混乱不是深渊,混乱是一架梯子”激发了T恤、马克杯和米姆们的灵感,这句话还被贴在像特朗普和普京这些人的照片上。以彼得·文德森男爵(译注:Peter Mandelson, 英国工党政治家)肢体语言为参照原型的希尔,还不断地被邀请在小指头的Funko盒子上签上这句话。“这些事情的发生非常有趣”,他说,“它以非常简洁有力的方式将他的处世哲学概括出来。而且对于当下社会来说这也是一句很应时的话。混乱是一架梯子。”

27: R+L=J (第七季 / 第五集 东海望 ‘EASTWATCH’)

这是多年来在维斯特洛(Westeros)传说中最大的秘密。最终,这个秘密几乎在和厕所相关的笑话中隐晦地被揭示出来。在诵读梅纳德总主教的日记给山姆听时,吉莉(Gilly,汉娜·穆雷 Hannah Murray 扮演)不经意中透露出琼恩·雪诺拥有真正的坦格利安血统。它证实了长期以来粉丝们的“R+L=J”理论推测:雷加·坦格利安(Rhaegar Targaryen)加上莱安娜·史坦克(Lyanna Stark)等于琼恩·雪诺(Jon Snow)。

“我很意外由我来揭示这条信息”,扮演吉莉的汉娜·穆雷说,“她和山姆都是政治纷争的局外人,但不时他们会做出一些影响深远的大事来。” 嗯,确实是。这个真相表明了奈德·史坦克的私生子实际上是铁王座真正的继承人,而罗伯特的叛乱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它也造就了互联网上热点的一份子,数百个YouTube视频显示了观众们看到被称为“吉莉炸弹”后目瞪口呆的反应。

“对它的反应太令我震惊了。”穆雷承认到,“我没想到它会这么大。”但它确实大——也许是“这套系列连续剧有史以来最重要的时刻之一”,约翰·布莱德利(John Bradley)说,“在山姆发起对自己在学城里不报幻想的生活的长篇大论之前,你来不及处理这个信息。”

这确实是一篇长篇大论,也是证明了学士们那臭名远扬的啰嗦的例子。“耶!”穆雷笑着说,“这样对吉莉才公平。”

冰火交锋|©️HBO
26: 冰火交锋 (第七季 / 第六集 跨越长城 ‘BEYOND THE WALL’)

即使以《权力的游戏》的标准,七个武士和数千个不死僵尸之间的斗争都可谓毫无胜算。“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特价演员拿着尖锐的武器朝我跑来,这太可怕了!” 饰演光之王贝里·唐德利恩(Ser Beric Dondarrion)的理查德·多默(Richard Dormer)回忆说,“你所能听到的就是咆哮和尖叫,所以你是真地进入了这种状态。”

拍摄是在贝尔法斯特洞穴山顶进行的,这个场景涉及到了一百名特技演员和数百名普通演员,所有人都在攻击逃到避难小岛上的小团队。他们学会了应对的方式,围成一圈迎击扑面而来的人潮,而特技演员们也准备好攻击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其中最显眼的是贝里的言行和他带着火焰的杀鬼剑,在屏幕上尤为令人惊叹。

不过对多默来说,这个壮观的武器极其不实用。剑只能保持燃烧两分钟,之后不得不重新开始,因为燃烧时消耗了空气中大量的氧气,不停挥舞着它也有可能使多默头晕目眩。更糟的是,“我不能全速摆动,要不火就熄了,”他说,“所以动作要比普通的剑慢百分之二十。这看起来像是和动物或小孩在一起工作。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在恶劣的天气里进行为期五周的拍摄是艰难的,幸运的是团队精神得到了提升。七人组拿着四弦琴和班卓琴在拍摄间对着剧组人员唱汤姆·威茨(Tom Waits)的歌和互开玩笑。 “这就像是一种战壕心态(a trench mentality),” 多默说, “绞刑架幽默(Gallows humour)。感谢上帝:如果我们没有尚存幽默感,这必将会是最悲惨的拍摄。”

……未完待续……


*29 by Olly Richards; 27 by John Nugent; 26 by Hellen O’Hara

Nick de Semlyen
Nick de Semlyen

美国电影记者,现为娱乐杂志Empire《帝国》的特约编辑。